生老病死,自有天定,對於張奶奶,我雖然有些難過,倒也比較釋然,人,終歸會有這麼一天的,誰又能說活著一定比死了好呢?
回到廠子裡麵,我再一次見到了劉風。
劉哥,張良生母親去世這件事,你知道嗎?
劉風一愣,隨即尷尬的撓了撓頭:昨天忘記給你說了,當時我想通知你來的,但是張良生說不要麻煩了,安安靜靜的把老太太送走就行了。
點了點頭,我話鋒一轉,說道:這個廠子就按照你的思路去做吧,至於以後的路,咱們走一步看一步,但是有一點,我們不能突破自己的底線,知道嗎?
看著我,劉風重重的點了點頭:富貴,這一點你放心吧,我知道該怎麼做。
行了,你去忙吧,我在這坐會。
劉風出去以後,我泡了一壺茶,開始了發呆,雖然張奶奶的這件事我能釋然,但多多少少心中還是有些不太舒服的。
大約半個多小時以後,戴榮走了進來。
富貴,耗子那邊已經準備好了,說是他發小、同學今晚都到他家了,讓咱們也過去熱鬨熱鬨。
猶豫了一下,我回道:去吧,人這一輩子就一次這種喜慶的事兒,咱們也去熱鬨熱鬨。
說完,我又沉默了下去。
很快,時間便到了晚上,我、劉風、戴榮三人朝著耗子家走去。
剛到耗子家門口,我便看到了耗子的爸媽在門口張望著,看到我們,他們兩個一路小跑的迎了上來。
哎呀,陳老板、劉總、戴總,你們幾個終於來了,趕緊的,裡麵請,裡麵請。
聽到這個稱呼,我們幾個人均是一愣,接著,我有些哭笑不得的說道:叔、嬸兒,你看你們倆這稱呼的是什麼啊,我叫陳富貴,他叫劉風,他叫戴榮,你們直接叫名字就行。
對,我們跟耗子都是兄弟,你們這麼喊不就見外了嗎?劉風接道。
兩人訕訕一笑,趕緊說道:那什麼,趕緊去裡麵吧,就在堂屋,咱們先吃飯,先吃飯。
看到兩人拘謹的模樣,我無奈的搖了搖頭,隨即朝著屋子裡麵走去。
此時的屋子裡麵已經擺放了兩張桌子,一張桌子上已經坐滿了人,另一張座椅上則是坐著四五個年齡不一的男子,而耗子則是在忙裡忙外的端茶倒水。
哥,你們終於來了,趕緊的,裡麵那張桌子,往裡麵坐。
按照耗子的指示,我們三個坐了下來,我坐在中間,戴榮與劉風分彆坐在兩旁。
剛一落座,戴榮旁邊的一個男子便開口問道:兄弟幾個在哪裡發財啊?
劉風一愣,隨即笑道:發什麼財啊,勉強混口飯吃,來來來,大家吃飯,吃飯。
那個男子大約三十多歲的年紀,不屑的看了一眼劉風,轉過頭對著另外一個男子說道:三兒,你今年怎麼樣?沒少賺吧?
他身旁的那名男子隨即淡笑道:還行吧,截止到現在也就賺了五十多個吧。
“啪”,說著,他掏出一把車鑰匙拍在了桌子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