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天晚上,戴榮把我送到了火車站,我們兩個給魚蓮說的是嫣然跟濤哥吵架,離家出走了,現在怎麼也找不到,我這一次去北京的目的就是幫助濤哥去給嫣然上一課。
聽到這話,魚蓮沒有一絲遲疑,立即幫我收拾好了衣服,並囑咐我道到那裡以後好好跟嫣然說。
坐在冰冷的鐵椅子上,我望著大廳中來來往往的行人出了神,心中充滿了愧疚,我覺得我不是一個合格的父親,更不是一個合格的丈夫,而魚蓮也成為了我最對不起的人。
晚上八點十五,開往北京的動車到站,我踉踉蹌蹌的朝著車上走去。
一上車,我便靠在椅子上閉上了眼睛,直到這個時候,我的腦袋裡麵依舊是如漿糊一般。
不知道什麼時候,列車到達了北京西站,此時的天還沒有亮,外麵灰蒙蒙的一片,出了車站,我在附近一家還算是不錯的酒店開了一個房間。
躺在床上,我給濤哥發了一個短信:我到北京了。
短信發出,我看了一眼時間,此時已經是早上三點鐘。
雖然經過一路的顛簸,但是我卻感覺不到一絲困意,一直到早上六點,我還是睜著眼睛愣愣的看著天花板,腦海之中除了吳倩倩的身影便是湯圓,他們母子兩個死死的占據著我的腦海,讓我始終無法入眠。
隨著手機震動音響起,我知道應該是濤哥回電話了。
拿起手機一看,果不其然,正是濤哥。
按下接聽鍵,我強擠出一絲笑容:濤哥,你還是一如既往的起來的那麼早。
看的你的信息,我第一時間就起來了,你說你,到了也不說一聲,還好戴榮提前給我說了一聲,我心裡有個準備,你現在在哪呢?我去接你。
朝著床頭看了一眼,我回道:北京西站的附近的那個梧桐樹酒店,我在三個八。
行,那我現在過去。
說完,濤哥掛斷了電話。
聽到濤哥要來,我也從床上坐了起來,洗了個澡,我便開始坐在床上發呆,此時外麵的天色已經微微亮起。
大約七點半的時候,濤哥到了。
打開門,濤哥照著我的胸口輕輕的打了一圈:你小子,跟我還客氣上了。
說完,他走進房間坐在了床上。
等會黑子跟讚讚也過來,你的事兒戴榮也跟我說了,我給你提個建議。
看著濤哥,我一臉疑惑的問道:什麼建議?
濤哥叼著煙,一臉坦然的說道:在北京舒舒服服的玩幾天,然後滾回老家,吳倩倩的事兒跟你沒關係,你彆跟著瞎摻和。
回家?我愣了愣,反問道:怎麼跟我沒關係?我可是湯圓的親生父親啊。
得得得!
濤哥坐直身體,衝著我擺了擺手,接著,他用手摸著自己的胸口,嚴肅道:富貴,你看看你說的是什麼話?這些話在咱們兄弟身邊說,沒事,如果要是傳到魚蓮的耳朵中,恐怕你小命不保。
他不會知道的!
天下沒有不透風的牆,富貴,算了吧,不管是吳倩倩也好,湯圓也好,都隻是你的過客而已,你有你的生活,他們有他們的生活,不要再去打擾他們了。
深吸一口氣,我回道:所有的事兒我都能接受,但是我卻接受不了湯圓叫彆人爸爸,濤哥,如果是你,你能接受嗎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