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下午,我給吳國威回了個電話,告訴他這兩天李塵來不了,等李塵來到北京以後,我在打電話重新約時間。
而吳國威也告訴我,吳倩倩的婚禮定的是一個星期以後。
聽到這個消息,我沉默了,沉默的同時心中也極不是滋味,空落落的,那種感覺讓我感覺頭重腳輕。
掛斷電話,我並沒有聲張,而是把自己關在了酒店當中,每天都是大門不出,二門不邁。
戴榮跟濤哥他們幾個則是在隔壁的房間天天打麻將。
終於,在第三天的下午,李塵給我回信了,他告訴我,他那邊已經安排好了,大約晚上七點鐘的飛機能到北京。
當我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,不知道為什麼,心中沒有一絲波瀾,我覺得李塵來不來已經不重要了,我不能為了一己之私把他拉到火坑裡麵。
晚上八點,李塵準時到達,是我跟濤哥一起去接的他。
坐在車上,他問道:哥,你怎麼突然間跑到北京來了,是有什麼事兒?
濤哥看了我一眼,想說什麼,但是我卻拉了拉他,示意他先彆說。
我的小動作,李塵儘收眼底,給了我一個大大的白眼,他問道:咱們之間還有什麼不能說的嗎?大家都是這麼多年的兄弟了,怎麼還見外了呢?
深吸一口氣,我訕笑道:是這樣的,我這一次來北京,是為了吳倩倩的事兒,還有.....還有你小侄子湯圓的事兒。
瞬間,李塵來了興趣:哥,莫非你要跟吳家搶奪湯圓的撫養權?這件事我支持你,隻要你能跟魚蓮姐說通就行。
什麼跟什麼啊,我搶什麼撫養權啊,情況是這樣的。
接著,我一五一十的把我跟吳國威談的結果給李塵說了一遍,沒有一絲的隱瞞。
聽完以後,李塵沉默了。
而我,則是緊緊的盯著李塵,等待他的答複。
半晌後,李塵深吸一口氣,無奈的笑道:這件事還是有點麻煩啊,這樣吧,既然吳國威說出來了,我跟他談談這件事吧。
你跟他談談?你答應了嗎?我一臉疑惑的問道。
李塵搖了搖頭:這件事並不是我能做主的,但既然我知道了,並且也來到了北京,我必須要摸清楚吳國威到底是什麼目的,然後我才能給鼎哥彙報,至於鼎哥怎麼決定,那我也不好說。
莫名的,我心中微微有些失望。
看到我的模樣,李塵拍了拍我的肩膀:哥,沒有什麼大不了的,這件事並不難,隻要我們能搞清楚吳國威的目的,那就好辦許多。
說話間,我們幾人到達了酒店,在這裡,我們吃了一頓晚飯,在吃飯期間,我給吳國威打了個電話。
或許是早就在等我的電話了,剛一打過去,電話就接通了。
吳先生,李塵已經到北京了,如果明天上午有時間的,我們見一麵。
沒有一絲猶豫,吳國威立即應道:沒問題,明天上午十點我在吳家等著你們。
行,那就明天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