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上午,當我醒過來的時候,李塵已經走了,起床洗了個澡以後,我找到了濤哥,此時他還在睡覺。
濤哥,我去一趟二叔那裡。
睡眼朦朧的濤哥點了點頭:去吧,等會我帶他們回去。
拿上車鑰匙,我出了門,按照腦海中的記憶,我直奔二叔家,因為今天是周末,所以我覺得他應該是在家裡的。
半個多小時以後,我到達了二叔家。
當二叔看到我的那一刻,他懵了:富貴?你怎麼來了?
正好來北京了,過來看看你跟二嬸。
你這孩子,來也不提前說一聲,趕緊進屋。
說著,他把我拉了進去。
二叔家依舊是老樣子,此時大約是上午十點來鐘,二嬸並不在家。
我弟呢?
在學校呢,周末不回來,喝點茶。
給我倒了一杯水,我們兩個坐了下來。
朝著我看了一眼,二叔笑道:你小子,是不是為了吳倩倩的事兒來的?
聽到這話,我微微有些詫異,驚訝道:你怎麼知道的?
有什麼是我不知道的?二叔白了我一眼:這件事在北京城已經傳遍了,幾乎是滿城風雨,我就知道你小子忍不住。
撓了撓頭,我回道:還是你了解我,不過這件事已經解決的差不多了,我也該回去了。
哦?二叔疑惑道:這麼說你已經來北京好幾天了,對嗎?
點了點頭,我端起茶杯喝了一口:是的,大概有三四天了。
三四天?挑了挑眉,二叔問道:那你有沒有去看看拾雨?
她?我搖了搖頭:還沒來得及去看呢。
猶豫了一下,二叔繼續道:她的公司倒閉了,我現在也不知道她去哪裡了。
什麼?倒閉了?看著二叔,我滿臉都是呆滯,當初我可是給了她五十萬,再加上秦昊天的五十萬,那可是有足足一百萬的巨款,說倒閉就倒閉了?
無奈的聳了聳肩,二叔點了一根煙:這件事我一直沒跟你說,上周我還去她的那個公司,早已經人去樓空了,聽說還欠彆人工資呢。
拍了拍額頭,我問道:意思現在也找不到她人了?電話打了嗎?
電話不接啊,二叔無奈道:正好你來了,咱們兩個再去找找她,雖然公司倒閉了,但不能不回家啊,再說了,她也沒來找我,這孩子跟我有些見外。
聽到拾雨的事兒,我還是比較上心的,立即站起身說道:要不咱倆現在去找找吧。
二叔也站了起來:行,今天我也沒有什麼事兒,咱們兩個就去找找,等我換個衣服。
趁著二叔換衣服的時間,我拿出手機撥打了她的電話,但正如二叔所說的那樣,電話能打通,但是一直沒有人接。
十幾分鐘以後,我跟二叔下了樓,開著他的邁巴赫,我們兩個出了小區。
在路上二叔告訴我,一個月前拾雨的公司就倒閉了,他原本以為拾雨回去了,但跟我爸通過電話之後才知道,她還在北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