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天中午,我是在濤哥家吃的飯,飯菜很豐盛,王芳一共做了十個菜,濤哥說是十全十美。
吃飯的時候,嫣然也出來了,但是心情卻不怎麼好,坐在桌上隻顧埋頭吃飯。
濤哥,我這幾天就要回去了,這一次來主要是想跟你告個彆。
回去?這離過年還早著呢,你回去那麼早乾什麼?
王芳也勸道:是啊,你在這玩唄,年底了,讚讚、黑子他們兩個也沒什麼事兒了,你們兄弟幾個在北京好好玩玩,雖然說你們來北京來的早,但實際上你們還真沒怎麼好好在這玩過呢。
端起酒杯,我跟濤哥一起碰了一個,一臉憂愁的說道:實不相瞞,我的這兩個廠子都到了瓶頸期,現在的形勢並不怎麼好,我也愁的慌,現在榮哥自己在家,我也放心不下。
放下酒杯,濤哥伸出手拍了拍我的肩膀:兄弟,我知道你壓力大,如果不行,廠子就彆乾了,來北京,咱們兄弟幾個繼續掙火鍋店,雖然掙的不是很多,但勝在踏實、穩定。
搖了搖頭,我苦笑道:算了吧,雖然現在效益不怎麼樣,但還是能賺錢的,如果到時候真的不行了,我再來投奔你。
哈哈,富貴,你啥時候來我啥時候歡迎。
來,咱們兄弟兩個乾一杯。
.....
這一天中午,我喝多了,在濤哥家睡到晚上才醒。
剛睜開眼,我便看到了伍讚讚和黑子,他們兩個坐在我的床邊,一臉笑意的看著我。
打了個激靈,我從床上坐了起來,搖了搖有些昏漲的腦袋,我問道:你們兩個怎麼來了?
黑子一把攬住了我:兄弟,你不厚道啊,要離開北京了,你給濤哥說,不給我說?
對,還有我,咱們之間還是不是兄弟了啊?伍讚讚幽怨的看了我一眼,滿臉都是責怪的表情。
我一愣,隨即聳了聳肩膀:還是兄弟呢,你看你們兩個說的什麼話,是兄弟還計較這些嗎?
跟彆人不計較,但是跟你,我們兩個就得好好計較計較了,哈哈。
黑子直接把我推倒在了床上,對著伍讚讚說道:把咱們得酒搬進來,今天晚上咱們兄弟幾個不醉不歸。
又喝?我一臉心虛的問道。
喝,兄弟之間不喝酒,那還叫兄弟嗎?你要是不會喝,那就什麼都不說了,但可惜的是,你會喝。
說完,伍讚讚朝著外麵跑了出去。
晚上的飯菜依舊是極為豐盛,除了肉還是肉,王芳說喝酒的時候吃點肉舒服,但對我這種酒量的人來說,舒服不舒服,我也不知道。
不出意外的,這一晚我又醉的一塌糊塗,直到第二天中午我才醒來。
黑子和伍讚讚已經去了公司,濤哥坐在一旁正在煮茶。
看到我醒了,他給我倒了一杯水:趕緊去洗漱洗漱,東西都是你嫂子新買的,咱們兩個喝會茶。
我點了點頭,從床上走了下來,洗漱完,我坐在了濤哥的對麵。
富貴,你這次回去以後,如果沒有什麼大事,是不是不會來北京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