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到達北京的時候是大年初一的上午九點,這一路上,風馳電掣,多少超速我已經不記得了,我隻記得在保證安全的前提下,我已經將油門踩到了底。
大年初一這一天,北京的街頭異常蕭條原本人來人往的街道已經看不到人影,甚至連馬路上都沒有幾輛車。
一路急行,我們幾個趕到了二叔家。
看到我,我二嬸的眼淚流了下來。
富貴,你二叔的手機還是一直關機,我們....我們應該怎麼辦?
我還沒有說話,我弟倒是搶先開了口:媽,在路上的時候我也思考了一下,這件事不是綁架,如果要是綁架,早就已經打電話回來了。
現在僅僅隻是聯係不上我爸,並不能說他出事了,在聯係著他之前一直說的那兩宗地,我覺得肯定是跟這個有關,所以....我覺得他大概率是被人控製住了。
聽到這話,我一臉詫異的側過頭看了他一眼,隨即重重的點了點頭:二嬸,富豪說的沒錯,要是這樣的話,二叔就沒有危險。
那....那他們為什麼要控製你二叔啊?這...這可是犯法的啊。
犯法?我冷笑道:有些人為了錢,還有什麼做不到的?他們現在這麼做,隻是為了控製住我二叔,讓他不再參與那兩宗地。
接著,我眼中精光一閃,看向了我弟;我已經聯係了我的朋友,等會我們兩個親自去找一下他,隻要根據這兩宗地為突破口,那就一定能找到我二叔。
哥,事不宜遲,我們現在就過去吧,我去拿箱酒,再拿兩盒茶葉!
說著,他就要往房間裡麵走去。
我一把拉住了他的手:不用,我們不需要給他帶禮物,直接去就行。
說完,我跟王帥還有他下了樓。
上了車以後,我們一行人直奔吳國威家。
如果是在平時,我肯定不會在這個時候來他家,但是現在關係到我二叔,我也隻能硬著頭皮來找他,再加上現在的他有求於我,我想他並不會生氣。
大約半個多小時以後,我們一行三人到達了吳國威家門口。
站在門口的位置,我給他打了個電話。
吳先生,我現在已經到你家門口了,如果方便的話,我想跟你見一麵。
電話那頭的吳國威似乎有些不爽,略微猶豫了一下,對我說道:行,那你等著我。
五分鐘以後,吳國威從裡麵走了出來。
他一臉幽怨的對我說道:富貴,哪有大年初一一大早來打擾人家的,你這....真的是....
深吸一口氣,我對著他說道:那是我二叔,我親二叔,我最親最近的人,你說,我能不著急嗎?
唉!
歎了一口氣,他伸出手拍了拍我的肩膀:走吧,進去喝杯茶。
我搖了搖頭:我現在沒有心情喝茶,我把大致情況給你講一遍吧,然後你幫我查查,可以嗎?
行,那咱們進車裡麵聊!
我坐在主駕駛,吳國威坐在副駕駛,王帥和我弟則是坐在後麵。
給他掏出一根煙,我開了口在事發之前,他在台湖鎮看上了兩宗地,這兩宗地的競爭極為激烈,就連過年他都沒有回去,就怕有什麼變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