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京的事情暫時隻能這樣,將我弟送回家以後,我又來到了火車站。
買過票以後,我在火車站四處遊蕩了起來。
一直到下午四點,我才坐上車。
輕裝出行,什麼都沒有帶,倒也輕鬆,往臥鋪上一躺,不一會的時間,我進入了夢鄉。
當我再次睜開眼的時候已經是深夜,發了一會呆,我便又開始睡覺。
這一次,我直接睡到了終點。
回到縣城以後,已經是中午,找到席敬以後,我們兩個聊了一會,他把我送到了家裡。
看到我,魚蓮似乎很高興,嘰嘰喳喳得說個不停,而我的心思卻都在我東山的那個廠子上,所以並沒有多說。
匆匆忙忙的吃了兩口飯,我又去了廠子裡麵,在這裡,我見到了戴榮。
此時已經過完年有一段時間了,按照道理來說效益應該會好一些,但當我問戴榮現在情況怎麼樣的時候,他歎了一口氣,對我說道:今年還不如去年。
坐在他的對麵,我猶豫了一下拿出手機撥打了劉風的電話。
很快,電話接通。
劉哥,現在桃花壪那邊是什麼情況?
思索了一下,他對我說道:情況不是很好,與去年同期相比,呈下降趨勢。
拍了拍額頭,我一臉無奈道:走中低端路線也不行嗎?
不行,市場早已經飽和了,我們這個時候走低端路線,已經有點晚了。
點了點頭,我問道:耗子呢?他現在在乾什麼呢?
耗子?
劉風一愣,隨即回道:他還沒有回來呢。
什麼?
頓時間,我的眉頭皺成了一個川字:他還沒有回來?這都去了多久了,怎麼著也有小半年了吧?
可不是咋滴,我給他打過幾次電話,但是沒有人接,我還說是不是給你打個電話問一下呢。
遲疑了一下,我對著他說道:這樣你抽空去他家一趟,問問他爸媽什麼情況。
行,彆等抽空了,我現在就去問。
說完,劉風掛斷了電話。
看著戴榮,我倒了一杯茶:咱們現在還有沒有盈利?
盈利倒是有,但不是很高,富貴,得想想辦法了,如果要是不行......咱們就關門吧,至少不用每天醒來就要為工人的工資發愁,這可是一項大支出啊。
撓了撓頭我苦笑道:現在關門,那不是打我的臉嗎?果園剛有起色,到時候這一大批果農怎麼辦?總不能讓他們的水果爛在地裡吧?
管得了那麼多嗎?戴榮狠狠的抽了一口煙:如果再乾下去,很有可能就要賠錢了,並且現在我們倉庫裡麵壓了上百萬的貨,一旦有點風吹草動,恐怕.....
說到這裡,他沒有繼續往下說,但是我也知道他是什麼意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