鐵蛋兒的話讓我有些詫異,我怎麼也沒有想到,僅僅一個上午的時間,這些人已經把狀都告到了鐵蛋兒這裡。
略微猶豫了一番,我對著他說道:實不相瞞,現在我也沒有辦法了,這個廠子能不能撐到年底都是未知數。
並且現在我也不想裁員,而是要逼走他們。
逼走他們?
富貴,你什麼意思?
我想了想,還是把我跟戴榮說的話給鐵蛋兒說了一遍,他不是外人,知道了也無妨。
聽我說完,鐵蛋兒沉默了一會,說道:富貴,我沒有想到你廠子裡麵居然會是這種情況,行,剩下的事兒你彆管了,該怎麼做就怎麼做,至於果園的事兒,我這段時間多聯係聯係有沒有收購商,儘可能的把咱們的價格給提上去。
我笑了笑,有些不好意思的回道:這件事暫時就你知我知,你彆告訴彆人。
放心吧富貴,我知道該怎麼做的!
那行,你先忙著,我就回去了。
給鐵蛋兒道了個彆以後,我朝著村委會外麵走了出去。
此時我的心中也有點亂,廠子一旦倒閉,我接下來做什麼?總不能把廠子放在這裡,什麼都不乾吧?這可是我花費了很多錢才建起來的廠房啊。
一直到家,我都沒有想出來個所以然,索性也不想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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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連兩天,沒有一絲動靜,但是在第三天的時候,我爸從外麵回來了,他氣呼呼的對著我說道:富貴,你知道現在外麵都在叫你什麼嗎?
叫我什麼?我一臉疑惑的問道。
冷哼一聲,我爸說道:都叫你扒皮,說你比周扒皮都扒皮。
扒皮?他們是什麼意思?
還什麼意思?證明你扒皮唄,他們說,現在每天早上不止要做操,還要背廠規,凡是背不下來的,罰款五十。
還有,他們說你現在都不讓他們去廁所,每一次去廁所都得經過組長的同意,並且每天大便的次數不能超過兩次,小便的次數不能超過三次,但凡違反規定的,都要罰款。
並且你對時間控製的也很嚴,小便三分鐘,大便五分鐘。
富貴,你說說,這樣規定,合理嗎?
這有什麼不合理的?家有家法,廠有廠規,如果他們要是看不慣,那辭職就是了,我又沒有留他們。
唉!
歎了一口氣,我爸說道:算了,這都是你們年輕人的事兒,我不參與,我也不明白,你們想怎麼整都行。
說完,他朝著堂屋走了進去。
今天下午,我出了門,目的地當然是我的廠子。
剛一進門,我便聽到戴榮的辦公室裡傳來了吵鬨聲。
你憑什麼扣我們錢?我們的錢來的容易嗎?
咱們廠規是怎麼規定的?上大號的時間是不超過八分鐘,你呢?整整十分鐘。
那又怎麼樣?人有三急,管天管地,你還能管的到人家拉屎放屁嗎?
就是,這也扣錢,那也扣錢,我們乾脆跟你白打工多好,還扣什麼錢啊。
今天這件事你必須要給我們一個說法,不然我們就是追到陳富貴的家裡,也得讓他把事情給我們講清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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