按照李健的安排,我們在機場附近的一家酒店暫時住了下來。
由於貝奇爾的關係,他對我和黑子極為熱情,以至於讓我有些不太適應。
第二天天一亮,我便再也睡不著了,剛起床準備洗漱,外麵傳來了敲門聲。
打開門,我看到了黑子。
黑哥,起來這麼早?
黑子點了點頭:不知道怎麼回事,在這個地方就是睡不著,正好你也醒了,咱們去吃個早飯,然後去澳洲北部。
行,那你等我一會,我去洗個澡咱們就出發。
大約十幾分鐘以後,我跟黑子出了門,剛到電梯口,便碰到了李健,在他身後還跟著一個外國人,那名外國人推著一個餐車。
微微一笑,他對我說道:陳先生,這是我特意讓人準備的早餐,給你送過來了。
我看了一眼,推車上有小米粥、包子、油條、甚至還有兩份餛飩。
看到這一幕,我知道這個李健是真的用心了,能在異國他鄉這種地方找到這種美食,還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兒。
李總,你太客氣了,隨便吃一點就行,怎麼整的這麼豐盛呢?
嘿嘿一笑,他回道:這都是貝總交代的,在這裡怕你們吃不慣,這是我老婆今天早上起了個大早做出來,然後帶到酒店裡麵來煮熟的,你們兩個先吃,我去樓下等著你們。
說完,他進入了電梯。
黑子咂了咂嘴,感歎道:看到沒,不管什麼時候,有錢就是大爺啊,讓我有些好奇的是,貝奇爾給人家開多少工資啊,值得人家這麼興師動眾的。
嗨,彆管那麼多了,先吃吧,吃完飯我們去澳洲北部。
回到房間裡麵,我們兩個吃過早餐以後,下了樓,在樓下,我看到了李健。
他急忙迎了上來,笑道:陳先生,車子已經準備好了,我跟你們一起去。
點了點頭,我回道:那麻煩你了。
客氣了陳先生,請上車。
這是一輛考斯特,能坐十幾個人,上了車以後,我發現還有兩個外國人,正是昨天晚上接機時看到的那兩人。
一上車,他們兩個操著蹩腳的中文朝著我問候道:陳先生,早上好。
我衝著他們友好一笑,回道:早上好。
一旁的李健解釋道:陳先生,他們兩個也是我們公司的人,也是這一次去澳洲北部的翻譯,有他們本地人在,做起事兒來會方便很多。
給司機交代了一聲,車子緩緩出發。
從我們所在的地方到澳洲北部,大約需要一天一夜的時間。
隨著車子距離澳洲北部越來越近,我的神經再一次緊繃了起來。
坐在車上,我們幾個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。
陳先生,我已經聯係好澳洲北部的醫院了,隻要探險隊把遺骸送出來,我們就可以直接拿去檢測,相信很快就可以出結果的。
點了點頭,我對著他說道:感謝李總,如果以後回國了,我一定好好的感謝感謝你。
客氣了,這都是我應該做的。
澳洲的公路似乎並不好,車子略微有些顛簸,也幸虧是考斯特,如果要是彆的車子,恐怕骨頭都得被顛散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