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健微微點了點頭,端起了酒杯:想找到他們並不難,但是需要花費時間,據我所知,這片原始森林非常大,如果僅憑人力去找,三五個月可能都不會有消息。
當然了,在這個世界上,沒有錢辦不到的事兒,你隻需要給貝總打個電話,他就能全權給你安排了。
王健的話提醒了我,既然鑒定結果已經出來了,那我確實得給貝奇爾打個電話。
端起酒杯,我們三個碰了一個:來,我們喝一杯。
一杯酒下肚,我感覺神清氣爽。
不得不說,王健的確有本事,在澳洲北部這個偏僻的地方,他居然還能買到花生米、豬頭肉以及各種涼菜,這讓我對他有些刮目相看。
陳先生,不管怎麼說,鑒定結果出來了。這也算是一個好消息,但是根據我的了解,在澳洲北部這個地方,原始人是很多的,所以.....下一步你是怎麼計劃的?
怎麼計劃的?
略微猶豫了一下,我對著他說道:還能怎麼計劃?想辦法找到我這個小兄弟,不找到他,我心裡有些不安。
那現在還有一個問題,陳先生是打算自己去找,還是想用探險隊,又或者說是陳先生自己帶領探險隊去找?
這個問題王健還真的問住了我,略微猶豫了一番,我回道:這件事我要考慮考慮,我覺得不管選擇哪種方法,我們都應該提前做好準備。
那是自然!
回了一句,王健端起了酒杯:來,我們一起喝一杯慶祝一下,我知道你們吃不慣當地的菜,這是我特意從我在澳洲的朋友家裡拿的,咱們湊合著吃點,等到以後回國了,我在好好的安排你們。
哈哈,等你回國以後,應該是我們招待你才對,來,喝一杯。
又是一杯下肚,我感覺腦袋都有些暈乎。
或許是由於高興的原因,這一晚我竟然喝多了,喝了多少,連我自己都不知道。
第二天早上起床以後,我的腦袋還是有些疼。
坐在旅店門口的茶亭當中,我喝著牛奶,吃著麵包,心不在焉的嚼著。
關於我怎麼去尋找耗子這件事,我也極為糾結,如果我和黑子去尋找,那危險性是極高的,但要是隻讓探險隊去,我又有些放心不下。
而最好的辦法,就是我和黑子帶著探險隊去。
想到這裡,我端起一杯牛奶一飲而儘,接著,我拿出手機撥打了貝奇爾的電話。
電話剛一接通,貝奇爾便笑道:富貴,我已經知道了,那就證明耗子活著,所以你打算怎麼辦?
聽到貝奇爾這麼說,我微微一愣,急忙說道:貝哥,實不相瞞,我給你打電話也是因為這件事兒。
哦?你說來聽聽。
深吸一口氣,我對著他說道:我想進入這片原始森林去尋找耗子。
什麼?
貝奇爾大驚,急忙勸阻道:富貴,你不能去,首先你不是當地人,對於裡麵的環境一無所知,雖然你當初進去過,但你能出來那也是僥幸。
原始森林裡麵危險重重,稍有不慎就有可能出人命,那裡麵的原始人野蠻、不講道理,你聽我一句勸,老老實實的待在外麵,讓探險隊去尋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