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道什麼時候,我也支撐不住了,雙腿像是被灌了鉛一樣沉重,渾身上下都是酸疼的。
躺在地上,我大口大口的呼吸著新鮮空氣。
黑子也不理我了,躺在邊上一言不發。
這個時候,我也管不了那麼多了,凍死就凍死吧,沒有什麼比睡覺更重要。還沒有半分鐘的時間,我便進入了夢鄉。
當我再一次醒過來的時候,是被太陽曬醒的,我不知道時間,也不知道我們身處在什麼地方。
朝著旁邊的黑子看了一眼,他的衣服已經乾了,滿身大汗的他躺在地上,正呼呼大睡。
抬起頭看了一眼天空,我猜測現在應該是上午十點到十一點之間。
略微猶豫了一下,我拍了拍一旁的黑子:黑哥,我們該起來了!
翻了個身,黑子含糊不清的說道:彆鬨,我在睡會兒。
無奈的搖了搖頭,我雙手撐地,從地上爬了起來,或許是昨晚累著了,這個時候,我的兩條腿好像不是自己的了,站在原地不動都在發抖。
我知道,我跟黑子必須快點離開這裡,先找水源,再找食物,否則我們兩個必將餓死在這裡。
拖著沉重的雙腿,我輕輕的踢了一下黑子:黑哥,趕緊起來吧,再不走,我們兩個可能都要死在這裡。
在這個世界上,沒有人想死,黑子也不例外,聽到我的話,他猛然間睜開了雙眼,一臉茫然的問道:怎麼了?
說完,他警惕的看著四周。
搖了搖頭,我苦笑道:現在已經中午了,而我們已經一天一夜沒有吃東西了,拖的越久,對我們越不利,所以,我們必須儘快找到水源跟食物。
躺在地上醞釀了一會,他顫抖著雙腿站了起來,重重的歎了一口氣:唉,走吧!
看到他站了起來,我拖著沉重的雙腿走到旁邊撿起了兩個木棍:慢點走,先適應適應。
在這片原始森林裡麵,最不缺的就是水,因為經常下雨的緣故,到處都是水,但是我們卻不敢喝。
沒有辦法,我們隻能找枯葉上麵的水,大約一個小時以後,我們兩個喝飽了,但是吃什麼,卻成了一個問題。
看著太陽,我指了指我們的右側:黑哥,如果我沒有看錯的話,耗子他們的部落應該是在這個方向。
點了點頭,黑子應道:現在已經沒有辦法了,我們隻能一條路走到黑,彆管是不是前往部落的方向了,我們先走過去再說。
說完,他率先動了起來。
我們兩個就像是兩個佝僂的老人,拄著拐杖緩慢的朝著前麵走去。
大約一個小時以後,我們兩個停了下來,因為在前方不遠處有一隻鹿正一臉茫然的看著我們。
看到這一幕,黑子激動的渾身都在發抖,壓低了聲音對我說道:富貴,看到那隻鹿沒有?我們兩個能不能活著,就看他的了。
我瞬間明白了他的意思,從口袋中掏出了左輪手槍。
而黑子也掏了出來,他朝著我看了一眼:咱們兩個隻有一次機會,如果能打中,我們就能安全的離開這裡回到部落,否則.....隻能聽天由命了,所以,我們兩個一起開槍,能不能打中,全憑天意。
點了點頭,我沒有說話。
深吸一口氣,黑子的嘴中輕聲念道:三、二、一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