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留下朵亞,那是不可能的,因為她現在的身份跟我一樣,都是正兒八經的中國人。
將部落裡麵的這些人安置好以後,我們幾個也徹底的沒有了後顧之憂,雖然在原始森林裡麵還有幾十個部落裡麵的人,但那是他們的選擇,誰也沒有辦法,隻能任由他們自生自滅。
當天晚上,我們在這裡住了下來。
在房間裡麵,我拿出手機最先撥打了戴榮的電話,因為廠子的事兒,我心中一直放不下。
電話剛一接通,戴榮便驚呼道:我的富貴哎,你的電話終於打通了,如果這段時間要是再聯係不上你,我也準備去澳洲了。
我笑了笑問道:家裡怎麼樣了?一切都還好嗎?
唉!
戴榮歎了一口氣:那有什麼好不好的,現在依舊是半死不活的狀態,人也辭退的差不多了,按照現在的效益來看,我覺得還是關門的好,最少我們不用交水電費了。
略微猶豫了片刻,我對著他說道:這樣吧,我這幾天就回去了,等到回去以後我們再商量這件事,家裡都還好嗎?
家裡都好,你家的房子也裝修好了,隻不過裝修的風格有點.....
聽到這話,我微微點了點頭:那倒是無所謂,隻要二老喜歡就行,這段時間王帥回去過不?
王帥?沒有回來,倒是鐵蛋兒天天往廠子裡麵。
提到鐵蛋兒,我瞬間想到了一件事,那就是村裡麵的果園:咱們村裡麵的果子是怎麼整的?有沒有賣出去?
我這麼一問,戴榮沉默了。
半晌後他反問道:你以為他天天往廠子裡麵跑是為了什麼?就是因為這件事。
心中一緊,我急忙問道:怎麼回事?
唉!
重重的歎了一口氣,戴榮回道:大約半個月前,村裡麵的果子全麵開摘,但是咱們的廠子勉強能把咱們自己果園裡麵的果子消化掉,至於村裡麵村民的,咱們吃不下去。
我跟鐵蛋兒也去找了幾家收購商,但是價格壓的太低了,村民們都不願意出手,所以,大家都在鬨。
而鐵蛋兒這個時候也沒有了主意,天天往咱們廠子裡麵跑,想讓咱們想想辦法,我現在害怕看到他了,我也很無奈。
聽到這話,我也滿臉都是無奈的神色,對著電話歎了一口氣,回道:現在也沒有辦法,隻能拖著,等到村民都受不了的時候,自然會出手的。
嗯,我也是這麼想的,富貴,我建議你暫時不要回來,這些村民就像是瘋了一樣,天天逼著鐵蛋兒,而鐵蛋兒也很為難,如果你要是回來,我覺得那些村民就該找你了,畢竟當初你答應過他們的。
愣了一下,我點了點頭:那行,我就暫時先不回去,等到這件事差不多了以後我再回去。
電話掛斷,我滿心都是憂愁之色,我原本以為我出來這兩個月村裡麵的事情已經辦的差不多了,但讓我沒想到的是,這件事才剛剛開始。
“啪嗒”,我點了一根煙,沉默了半晌以後,我撥打了王帥的電話。
對於王帥,我心中充滿了擔憂,這麼長時間沒有聯係他,不知道北京那邊是什麼情況了。
電話剛一接通,王帥便在電話那頭樂了起來:我的哥唉,終於能聯係上你了,你這段時間在哪呢?
深吸一口氣,我回道:現在還在澳洲,等過幾天回去,北京那邊目前是什麼情況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