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這話,我瞬間當場石化,就連龔副縣長都有一些懵,他嘀咕道:這不是好好的嗎?為什麼突然間吵起來了。
一旁的鐵蛋兒撓了撓頭,輕聲說道:那.....那我們要不要過去看看?
“騰”的一聲,龔副縣長從沙發上站了起來,冷著一張臉說道:快,快去看看,可千萬不能打起來,村裡麵的事兒動不動就是群體事件。
對於這件事,我們誰都不敢大意,急忙朝著外麵跑去。
一路小跑,大約五分鐘以後,我們幾個再次回到了果園裡麵。
此時的果園裡麵大約聚集了七八十人,這些人分成兩派,吵的是不可開交。
由於距離太遠,再加上人多,我們並沒有聽清楚他們在吵什麼。
但隨著越走越近,我算是聽明白了,這些人在為了明天裝誰家的果子在吵架。
走到他們身邊,龔副縣長大喊道:鄉親們,鄉親們,大家都安靜一下,安靜一下。
但是兩撥人吵的是麵紅耳赤,並沒有人搭理他,而他的喊聲也淹沒在了人聲當中。
嘴角微微一抽,我對著鐵蛋兒說道:讓他們安靜下來。
鐵蛋兒的嗓門是很大的,深吸一口氣,他對著人群喊道:都....給.....我.....停.....下.....來.....
一聲喊出,人群果然安靜了下來,看著我們,他們的臉上帶著一絲憤怒。
龔副縣長臉上的肌肉微微一抖,對著這些人問道:你們為什麼吵架?
其中一個年紀大約五十多歲的中年人站了出來,對著他說道:龔副縣長,正好今天你也在,你給我們評評理。
評理?有什麼可評的?昨天奎爺他們在這的時候都說好了,你們為什麼又變卦?
說話的是陳賓,他滿臉都是憤怒的神色,因為按照昨天的安排,明天最先裝車的應該是他家。
那名漢子眼睛一瞪,怒斥道:陳賓,你彆得了便宜還賣乖,昨天是怎麼回事你不知道嗎?陳富貴說這車是他找來的,人家龔副縣長如果今天不來,我們還被蒙在鼓裡呢。
就是,什麼他找的車,這明明是縣裡麵找來的車,是來幫助我們整個村的村民的,不是來幫助你們這些人的,憑什麼你們先裝車?
說的對,既然裝,那就大家夥一起裝,不能便宜了某些人。
說誰呢?吐口唾沫是個釘,昨天怎麼說的,往後就怎麼執行,你們要出爾反爾嗎?
昨天是怎麼回事,你們心裡比誰都清楚,你們跟陳富貴就是一丘之貉。
......
兩撥人瞬間又吵在了一起,看到這一幕,龔副縣長滿臉都是無奈的神色。
朝著我看了一眼,他走到了兩撥人的中間,伸出手說道:大家夥都靜靜,聽我說一句好不好?
這一次,兩撥人倒是安靜了下來,誰都沒有說話。
深吸一口氣,龔副縣長說道:大家夥都冷靜一下,關於今天這件事,我覺得沒有爭吵的必要,我在這裡給大家承諾,不管用什麼辦法,絕對不會讓果子爛在地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