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們村的這些人,我不知道他們是怎麼想的,或許他們的腦回路與彆人也有些不太一樣。
就當龔副縣長說完以後,我覺得他們應該會理解的。
但是我想錯了,立即有人站出來對著龔副縣長說道:你說今天隻是實驗一下,那好,那為什麼不去我家果園實驗?偏偏去九爺家實驗呢?
對,去我家也可以啊,再不濟就大家一起整麻,有什麼大不了的,現在單單去九爺家裡的果園,這是什麼意思?
聽到這話,龔副縣長整個人都是懵的,他見過不講理的,但是從來沒有見過這麼不講理的。
可以他的身份地位,是不能對著這些村民發火的。
強擠出一絲微笑,他說道:各位,任何人都得循序漸進,對不對?尤其是咱們村裡麵的果子,現在已經到了不得不摘的地步了,如果大家夥要是再耽誤下去,那咱們得果子都得爛到地裡。
爛在地裡就爛在地裡,大不了大家夥一起爛,但偏偏九爺家的果子有人摘,我們的沒有人摘,這肯定是不行的。
對,除非把人分開,讓每家每戶都賣一點,也能減少大家夥的損失,否則我們今天就堵在這裡,彆說進了,出都不讓他們出。
做什麼事兒,要一碗水端平,憑什麼這麼做?我們就不是村裡麵的人嗎?
就是,當初種植的時候就是你們兩個讓我們種植的,現在又說這個,當我們是三歲小孩呢?
頓時間,我頭都要大了,拍了拍額頭,對著他們說道:都說了,今天是實驗,這些人都是我從城裡麵找來的,如果今天能行,那龔副縣長今天晚上回去就讓電視台打廣告,明天大家都有錢賺,你們又何必急著這一時呢?
明天?多少個明天了?真當我們是傻子啊?上一次宋遠也說是明天來,但是他來了嗎?我們的損失誰來承擔?
信任就是被你們這樣一點一點磨沒有的,但凡你們說話算數也行,但是你們說話算數嗎?
......
聽著他們的吵鬨聲,我感覺都快被氣炸了,偏偏他們又是上了年紀的老年人,我們說不得,罵不得,更不能去拉他們。
往後退了兩步,龔副縣長壓低了聲音對我說道:富貴,如果要是不行就報警吧。
事到如今我也沒有了主意,隻能點了點頭,回道:現在隻能這樣了。
接著,我又往前走了兩步,對著棍子外麵的人說道:各位,今天實在是不好意思,因為我們村子裡麵的原因耽誤了你們,在這裡我給大家說一聲對不起。
等過幾天我去你們公司,再親自給你們賠不是,大家夥請回吧。
聽到我的話,他們唉聲歎氣的搖了搖頭,滿臉都是無奈之色。
看到他們離去,龔副縣長無奈的搖了搖頭:這麼一搞,你們村子裡麵的果子可能真的要爛在地裡了。
我笑了笑,沒有說話,他們的果子爛不爛在地裡我不知道,但是我從九爺那裡買來的果子肯定不會爛在地裡。
靠在車上,我點了一根煙,同時想著接下來應該怎麼辦。
這些果子肯定不能糟蹋了,即使賠錢,我也得送出去。
一根煙沒有抽完,我便想到了主意,這個果子還得席敬來處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