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完,我往後退了兩步,伸出手指著他們:你們為什麼看我不順眼?不就是看我掙錢了嗎?但是我的錢是哪裡來的?那是我陳富貴拿命換來的。
你們呢?整天東家長西家短的,沒事兒說說這個,聊聊那個,你們能賺到錢嗎?有那股勁還不如去地裡麵多勞動一會。
我不欠你們什麼,更不想從你們身上占到什麼便宜,如果你們覺得我陳富貴好欺負,那就來吧,我隨時等著你們。
說完,我冷冷的看了他們一眼,越過人群朝著後麵走去。
直到我又出去二三十米遠,後麵才傳來了議論聲,議論什麼,我沒有聽清楚,也不想聽清楚。
來到東山,我並沒有看到鐵蛋兒,無奈,我拿出手機撥打了他的電話。
電話剛一接通,他便一臉急切的問道:富貴,怎麼樣?桂花嬸兒沒有追過來吧?
我臉色一沉,對著他說道:你是不是腦子有問題?什麼話能說,什麼話不能說,你不知道嗎?桂花嬸兒在村裡麵是什麼樣的人,你不知道嗎?
聽到我的話,鐵蛋兒沉默了。
半晌後他對著我說道:那.....說都說了,我......我能怎麼辦,當時就是腦子一熱,就......
行了行了,我有些不太耐煩的打斷了他:你現在在哪呢?抓緊時間來廠子裡麵。
我.....我在韓文這呢,一會就回去。
行,你抓緊時間過來吧。
電話掛斷,我打開辦公室的門泡了一壺茶,靜靜的等待著鐵蛋兒的到來。
我已經想好了,等到鐵蛋兒回來,我就帶兩瓶酒帶一盒茶葉去一趟桂花嬸兒家。
這件事畢竟是鐵蛋兒做的不對,在農村,最不能說的就是生活作風問題以及人品問題,一旦讓人知道了,往往都是頭破血流的下場。
大約十幾分鐘以後,鐵蛋兒來了,與他一同前來的還有韓文。
兩人滿臉都是尷尬的神色,站在門口誰都沒有說話。
我剛準備開口訓斥鐵蛋兒,就在這個時候,我的手機響了起來。
拿起來看了一眼,是戴榮的。
狠狠的瞪了他一眼,我按下了接聽鍵,急忙說道:榮哥,這幾天忙什麼呢?
電話那頭的戴榮嗬嗬一笑,對著我說道:我能忙什麼?跟著他們幾個瞎忙唄,現在這邊的設備已經進回來了,正準備安裝,我給你說一聲。
這麼快?我有些驚訝的說道。
戴榮朗聲說道:那當然,你也不看看劉哥的速度,當然了,我這一次給你打電話其實是.....
說到這裡,他沒有繼續往下說。
我眉頭微微一皺,問道:你怎麼回事?咱們兄弟兩個之間還有什麼不能說的嗎?
戴榮哈哈一笑,回道:能有什麼事兒?就是錢唄,我們幾個可是把家底都投進去了,現在安裝設備,人家要錢呢,你這邊能不能給整點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