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止我看到了,就連鐵蛋兒也看到了,一瞬間,我們兩個都沒有了聲音。
燈光越來越近,不一會的時間,燈光停止了,朝著院子裡麵照了過來。
急忙從地上站起來,鐵蛋兒我們兩個連滾帶爬的朝著另一邊的圍牆跑去。
險之又險,我們兩個避了過去。
這個時候,我聽到外麵傳來了一道深深的歎息聲。
聽到這個聲音,我瞬間感覺渾身上下的汗毛都豎起來了,因為這個歎息聲我太熟悉了,不是彆人,正是奎爺。
不止是我,鐵蛋兒也聽出來了,他看了我一眼,滿臉都是錯愕的神色。
略微猶豫了一下,我深吸一口氣,朝著外麵喊道:誰在外麵?
燈光一閃,外麵傳來了回應:是富貴嗎?
奎爺,是我!說完,我沒有一絲猶豫,立即朝著外麵走了出去。
來到大門口處,我打開了院子裡麵的燈,果不其然,外麵站著的不是彆人,正是奎爺,他一手拄著拐杖,一手提著礦燈。
奎爺,你.....你老人家怎麼跑到這裡來了?
我過來看看你的廠子,要知道你在這裡,我就不過來了。
看看我的廠子?看著奎爺,我滿臉都是迷茫之色。
微微點了點頭,奎爺往前走了兩步,來到了我的麵前,雖然是後半夜,但山上的風還是有些涼的,但他的額頭上卻有一層縝密的汗珠,可以看得出來,他走這一段山路並不輕鬆。
在身上摸索了一番,我急忙拿出了鑰匙,打開了門。
奎爺,快進來歇歇腳,鐵蛋兒,你趕緊去泡茶,咱們兩個跟奎爺喝會茶。
哎,我這就去。
應了一聲,鐵蛋兒朝著辦公室跑去。
把奎爺迎進來以後,我問道:奎爺,你平時一直起這麼早嗎?
搖了搖頭,奎爺捶了捶腰:平時可能要晚一點,但也差不多是早上六點左右起床,這個習慣我都忘記持續了多久了,但是今天啊,我實在是睡不著了。
睡不著?你.....你有什麼心事?我試探著問道。
笑了笑,奎爺指了指我的辦公室:走吧,進去坐會,我這把老骨頭,算是廢了,走這兩步都累的慌。
說完,他率先朝著辦公室裡麵走了進去。
來到辦公室,我挨著奎爺坐了下來,給他倒了一杯茶,我問道:奎爺,你怎麼這個時候過來了?
端起茶杯淺淺的喝了一口,奎爺回道:我過來看看你有沒有人來你的廠子搗亂。
眉頭微微一皺,我問道:奎爺,你也知道我的廠子出現問題了?
這一次,奎爺沉默了。
大約半分鐘以後,他一臉無奈的說道:我不止知道,我還知道是誰乾的。
什麼?頓時間,我愣在了原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