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不知道吳國威在怕什麼,僅僅一個小時以後,他就讓支輝把湯圓帶走了。
雖然我心中很是不舍,但是我知道,天下沒有不散的宴席,所以隻能遠遠的看著他,眼中充滿了不舍。
當天傍晚,我跟李塵離開了吳家,回到了酒店當中,靜靜的等待著趙名鼎回來。
這一等,便等到了晚上十點多,趙名鼎臉色紅撲撲的推開了房間門。
看到我,他微微一愣,一個箭步衝上來握住了我的手:富貴兄弟,好久不見,真是想死我了啊。
鼎哥,好久不見!對著他笑了笑,我急忙對著李塵說道:趕緊給鼎哥泡杯茶。
哈哈!笑了笑,趙名鼎坐了下來,指著旁邊的沙發也示意我坐下。
富貴兄弟,咱們兩個得有一年多沒見了吧?
那肯定是有的,一年多沒見,鼎哥風采依舊啊。
富貴兄弟,嘴巴變甜了不少嘛,咱們兄弟之間就彆說那些了,我給你們說說今天我們談的事吧。
聽到這話,李塵急忙坐了下來,問道:鼎哥,怎麼樣?
深吸一口氣,趙名鼎從口袋中掏出煙給了我和李塵一人一根。
接著,他開口說道:今天下午我跟上麵的領導見到了穆立徳。
從穆立徳口中得知,現在支持王家、錢家的這個財團,確實是中東的財團,不過這個財團,臭名昭著。
他們這一次來我們國家,就是想擾亂我們國家的商業。
而王家和錢家就是他們的目標,他們想借助錢家和王家,乾掉趙家和吳家,然後再向外擴散,到時候再卷錢跑路。
這是一場商業戰爭,一旦他們得逞,那對我們國家的商業將會造成難以估量的損失。
同時穆立徳告訴我們,這個財團很有錢,不懼怕任何商業戰爭,他們很少有失敗的時候,這些年就像是滾雪球一樣,越滾越大,所以,他們手中的財富也膨脹了數倍,沒有人知道他們有多少錢。
眉頭微微一挑,李塵問道:鼎哥,跟咱們比,誰有錢?
略微沉吟了片刻,趙名鼎笑道:可能是他們有錢,咱們畢竟才算是剛剛起步,跟他們這些財團還有一定的差距。
“嘶”,李塵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,當場愣在了原地。
登鼎集團有多少財富,李塵是最為清楚的,但是現在趙名鼎卻告訴他,這個中東財團比登鼎集團還有錢,這讓他一時之間有些接受不了。
而我,也愣住了,他們所說的或許已經超出了我的想象,我隻是一個普通老百姓,而他們說的卻是百億、千億的事兒,又如何能讓我不震驚。
看著李塵,趙名鼎狠狠的抽了一口煙:慌什麼?咱們登鼎集團什麼事兒怕過事兒?天塌下來還有我頂著呢。
接著,他把煙頭狠狠的按在了煙灰缸中:不管怎麼說,在我們的地盤上,一定要杜絕這件事的發生。
同時上麵也給我說了,直接乾他們就行,一切由上麵承擔,同時穆立徳也表示會在中東地區給我們施加壓力,從國家層麵上讓他們有所收斂。
當然了,同時上麵的領導也會重點關注他們,一旦有什麼風吹草動的,會及時跟我們說。
哦,對了,回來的路上我想了想,想在北京成立一個公司,你跟何欽在這裡負責,怎麼樣?
我?伸出手指了指自己,李塵一臉不可置信的問道:鼎哥,你在說我嗎?
白了他一眼,趙名鼎回道:不是你還能是我嗎?咱倆換一換也行,你在外麵跑,我守在這裡,我巴不得呢。
不不不!李塵急忙回道:鼎哥,我不是這個意思,我的意思是你確定讓我來這裡嗎?我的家可是在廣州啊,這兩個地方相距幾千公裡,我.....
伸出手,趙名鼎拍了拍他的肩膀:困難隻是暫時的,你就先在這裡待著,平時沒有什麼事兒,你也可以回廣州啊,再說了,又不是讓你一直在這,不然到時候我還得給你置辦房產,這地方的房產可比廣州貴。
低著頭,李塵嘴角微微一抽,嘀咕道:那你怎麼不讓善哥來嘛,他多有經驗啊。
他?趙名鼎笑道:他不是不方便嗎?行了,我這幾天就讓何欽過來,到時候你們兩個聽我安排就行。
哦,對了,還有富貴,你這段時間如果要是沒有什麼事兒的話,你也晚點走,我們跟趙家還有吳家之間,需要一個媒介,你就當這個媒介。
重重的點了點頭,我回道:鼎哥,我聽你的,你讓我怎麼做我就怎麼做。
笑了笑,趙名鼎又看向了李塵:你這幾天就籌備成立公司的事兒吧,我們隻是起到煙霧彈的作用,真正收拾他們的人,不是我們。
不是我們?趙名鼎的話讓我和李塵都愣住了。
趙名鼎點了點頭:他們這麼大的手筆,自然不是我們能管的了的,各司其職,我們嘛.....隻適合掏錢。
行了,我去休息了,你們兩個今晚就在這個房間睡吧,我去隔壁,明天早上彆打擾我,我要睡到自然醒。
說完,趙名鼎站起身朝著外麵走了出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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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著他的背影,李塵一臉幽怨的嘀咕道:這都是什麼事兒嘛,怎麼就把我發配到北京來了?我說不來不來,非讓我來,唉!
在他旁邊,我樂了:你抱怨什麼?北京不好嗎?彆忘記了,當初咱們就是在北京起的家,這裡可是我們的根據地。
李塵一愣,摸了一把他的光頭:話是這麼說,但是我覺得還是廣州的夜生活豐富一些。
我:.....
......
這一夜,我跟李塵睡在了一個房間,而趙名鼎則是一個人一個房間。
第二天上午九點多鐘,李塵“騰”的一聲從床上坐了起來。
拿著手機,他對我說道:哥,鼎哥走了!
我迷迷糊糊的看著他問道:走了?去哪裡了?
回廣州了,八點鐘的飛機,現在應該已經快到廣州了。
啊?看著李塵,我當場愣在了原地,滿臉不可置信的看著他。
唉!
歎了一口氣,他說道:你說說,這叫什麼事兒啊。
行了,咱們兩個再睡會,等睡醒了找濤哥他們喝酒去。
還睡?你忘記了鼎哥給你交代的任務嗎?你還有正事兒要乾的。
正事兒?那也得......
李塵還沒說完,我的手機響了起來,拿起來看了一眼,是吳國威的電話。
對著李塵做了個噤聲的手勢,我按下了接聽鍵:吳先生,這一大早的,有什麼事兒嗎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