臘戌這個地方,距離我們所在的地方並不遠,僅僅隻有不到五十公裡,但是這五十公裡,我們卻需要將近一個上午的時間。
當我把這個消息給何欽看的時候,何欽的臉色當即一變,冷聲說道:他在這個地方,居然還能活著,真是不可思議啊。
李塵一臉茫然的問道:什麼意思?這個地方難道是什麼龍潭虎穴?
何欽點了點頭:龍潭虎穴尚有一線生機,但是在臘戌這個地方,稱之為十八層地獄都不為過。
瞬間,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:為什麼這麼說?
狠狠的抽了一口煙,何欽說道:這個地方,是犯罪的天堂,沒有法律,沒有規矩,誰的拳頭硬,那誰就是大哥。
那裡到處都是暴力、血腥,每年死在那裡的人不計其數。
電詐、人口販賣、幾乎都在這裡,當地的政府都拿他們沒有辦法。
那我們怎麼辦?李塵瞪著眼睛,一臉慌張的看著何欽。
怎麼辦?何欽將煙頭狠狠的摔在了地上:鼎哥的名頭在東南亞還是相當好使的,這樣,我現在就聯係人,等到明天一早我們就往臘戌趕。
明天一早太晚了,我們後半夜出發,這裡到臘戌雖然不遠,但是路不好走,大概需要三個多小時。李塵在一旁接道。
何欽點了點頭:那行,就這麼說定了,我們後半夜兩點半出發,等到天亮的時候應該能趕到臘戌。
......
後半夜的時候,我們出發了,一共三輛車,我跟李塵、何欽,還有一個何欽的小弟坐一台車。
後麵的人則全都是何欽的小弟,大約有十幾個,趁著夜色,我們朝著臘戌走去。
我已經聯係好人了,大約能抽出來兩百多人,等到明天中午,會再過來一百五十多人。
如果還搞不定,那我.....隻能親自去一趟金三角了。
聽到何欽的話,李塵笑道:去金三角調兵遣將嗎?到這裡恐怕黃花菜都涼了。
搖了搖頭,何欽一臉認真的回道:咱們這一次去,不一定非的把人救出來,而是要造勢,讓臘戌的所有人都知道,我們在找王帥這個人,這樣就沒有人敢輕易的動他,至少可以確保他的安全。
我眉頭一皺,反問道:他們如果要是狗急跳牆了怎麼辦?
何欽一愣,隨即沉默了下去。
在臘戌這個地方,每個人都是亡命之徒,誰也不敢保證這種事兒不會發生。
再加上王帥的處境的確很艱難。
猶豫了半晌,何欽開口了:現在還有一點,如果我們把聲勢造起來了,那這些人肯定會把王帥藏的更加嚴密。
不,你錯了!擺了擺手,我打斷了何欽:王帥既然能給我發信息,那就證明他現在是安全的,或者說他現在已經逃了出來,在某個地方待著。
哥,如果他要是逃出來了,為什麼不給你打電話,而是給你發信息呢?李塵一臉疑惑的問道。
聽到這話,我沉默了。
因為李塵說的有道理,如果要是根據李塵說的來判斷,那王帥應該還在那些人的手中。
那現在怎麼辦?塵哥,鼎哥讓你來可是讓你領導我的啊,我聽你的。
聽個蛋!李塵白了他一眼:我對這個地方人生地不熟的,我能知道什麼?
突然間,李塵眼珠子一轉,說道:你看這樣行不行?我們先到臘戌,到那裡以後,我們通知當地的勢力,說是找一個中國人,這樣.....
不行!李塵還沒說完,何欽便打斷了他:塵哥,你恐怕對這片地方不太了解,這個地方有一半人都是中國人,你找一個中國人能有有什麼用?
那你說怎麼辦?李塵一臉不服氣的問道。
你是領導,我聽你的啊!現在我不是也沒有什麼辦法啊?
狗屁的領導,這個時候我是領導了?
那......那我是真的不知道怎麼辦啊。
.......
聽著他們兩個爭吵,我則是在一旁思考了起來,按照何欽所說,目前最好的辦法就是造勢,讓所有人都知道我們在找王帥。
這樣固然可以讓王帥安全,但是......但是也有可能他們會把王帥藏的更加嚴密。
一直快到臘戌,我們誰都沒有想出來的個所以然。
深吸一口氣,我對著一旁還在鬥嘴的李塵和何欽說道:這樣吧,我們還是得造勢,讓所有人都知道我們在找王帥。
這樣可以保證他的安全,至於其他的事兒,我們以後再說。
聽到我的話,何欽看向了李塵:塵哥,你覺得呢?
我覺得?我覺得我哥說的挺對的,我們來這裡得目的是什麼?就是保證王帥的安全,然後把他帶回去,如果他要是死了,我們不是白來了嗎?
何欽微微點了點頭:那.....就按照陳老板的意思去做!
......
當東方露出魚肚白的那一刻,我們也到達了臘戌。
我原本以為臘戌這個地方應該是一個小城市,再不濟也得是個小縣城。
但是來到這裡以後我才發現,是我想多了,這裡充其量也就是個大城鎮,街道泥濘不堪,在街道兩旁則是低矮的木製房屋。
這章沒有結束,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!
或許是我們來的太早,街道上並沒有什麼行人,但是我們剛進入城鎮不久,便被盯上了,在我們的車子後麵,不知道什麼時候,多了一輛車子,我們快,他也快,我們慢,他也慢。
停車!看到這一幕,何欽當即下達了命令。
司機一腳油門,車子停在了道路中央,後麵的兩台車子也停了下來。
剛一停穩,何欽就拉開車門走了下去,而後麵那兩台車的小弟也急忙打開車門跟了上去。
來到最後麵那輛車的時候,何欽抬手敲了敲車門。
緊接著,車門打開了,從上麵走出來一個皮膚黝黑的寸頭男子。
他們兩個說了什麼,我不知道,也聽不清楚,但是大約兩三分鐘以後,那名寸頭男子開始不停的點頭。
笑了笑,何欽伸出手拍了拍他的肩膀,接著,又朝著我們走了過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