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,我不知道玩了多少把,我隻知道我麵前的錢依舊是那麼多,不輸也沒有贏。
這個時候,時間已經是後半夜兩點多鐘。
所有的一切都很正常的進行著,這一次是一個名叫陳生雲的男子發牌。
他看了我一眼,嘴角勾起了一抹冷笑。
很快,牌發完了。
拿起牌一看,我頓時間愣住了,因為我的手中是三個a,這在炸金花裡麵,算得上是王炸了。
沒有一絲猶豫,我故作鎮定的往桌子上麵扔了十塊。
陳馳一愣,隨即跟了十塊。
而一旁的陳山雲不樂意了:哎,哎,乾什麼呢?就十塊錢?你倆也太小家子氣了,這樣,這一把咱們玩個大的,上不封頂,怎麼樣?
聽到這話,我的眉頭皺了起來,但轉念一想,奎爺生前給我交代過,跟村子裡麵的這些人,要搞好關係。
如果我用著三條a把他們通殺,然後不要他們贏的錢,這樣的話是不是就能讓我們之間的隔閡消失?
雖然我從來沒有想跟他們打好關係,但是我覺得大家低頭不見抬頭見的,還是以和為貴的好。
所以,我立即接道:行,那就敞開了玩一把。
陳馳眉頭微微一皺,略微猶豫了一下:行,那我就舍命陪君子,大家覺得怎麼樣?
我們當然沒問題啊,既然大家夥都有興致,那就來吧。
就是,難的玩的這麼開心,整起!
......
這一次破天荒的,沒有一個人退縮,大家紛紛響應。
十塊、二十、五十、一百、五百、一千......
到最後,隻剩下我、陳馳、陳山雲,還有一個我不認識的青年了。
我們幾個誰都沒有開的意思,而桌子上麵已經堆放了很多錢,大約有兩三萬的樣子。
陳馳、陳山雲還有那個青年已經上了頭,尤其是陳馳,他從口袋中掏出一把車鑰匙“啪”的一聲拍在了桌子上:新提的邁騰,價值二十三萬,你們誰敢跟?
呦嗬?叫板是不是?陳山雲不樂意了,從口袋中摸索了一番,也從口袋中掏出了一把車鑰匙:去年的君威,十七萬買的,現在還值十三萬,外加我的宅基地,能不能跟?
輕蔑的看了他一眼,陳馳笑道:當然可以跟。
接著,他看向了另外一名青年:磊子,你跟不跟?
那名青年臉色微微一變,隨即猶豫了起來,大約十幾秒鐘後,他緩緩的搖了搖頭:算了,我跟不起,你們玩吧。
這個時候,牌桌上隻剩下我、陳馳、陳山雲三人。
他們兩個相互對視了一眼,看向了我:富貴,你怎麼說?
看著兩人似笑非笑的表情,我也笑了,伸出手在口袋裡麵摸索了一下,我也拿出了車鑰匙:三年前的帕薩特頂配,現在最起碼還值十萬,在加上我的果園,能跟了吧?
陳馳當即興奮了起來:能,當然能!
陳山雲也笑道:豪氣啊富貴,這樣,我寫個字據,把我家的房子、車子、土地,全部都押上,咱們再走一輪,怎麼樣?
看到他認真的表情,我臉色一變,急忙說道:不至於,不至於,大家都是隨便玩玩而已。
陳馳似乎跟他杠上了,喊道:你彆吹牛逼了,你那點東西能值多少錢?隻要你敢寫,我就敢跟。
富貴,你彆管,我今天就跟他整上了,不管你跟不跟,我都要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