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這話,我爸渾身一震,問道:怎麼個不好法?
猶豫了片刻,鐵蛋兒回道:失魂落魄的,猶如一具行屍走肉,真怕她......想不開。
瞬間,我沉默了。
這件事對他們的打擊太大了,七年,三十來歲的年紀,正是風華正茂,卻要在監獄裡麵度過七年,這對於一個家庭來說,打擊是巨大的。
再加上陳樂的媳婦下落不明,以後還能不能回來都是一回事,他們老兩口怎麼能受得了這種打擊?
“吧嗒吧嗒”的抽了兩口煙袋,我爸對著我問道:富貴,你後悔嗎?因為你的一念之差,讓他們一家家破人亡。
我還沒來得及說話,鐵蛋兒便開口說道:叔,這件事跟富貴有什麼關係?在那種情況下,陳樂已經完全沒有了人性,如果任由他發展下去,肯定會出人命,現在判了也好,希望他能改過自新。
而我,卻沉默了,不管怎麼樣,這件事總是要承擔一部分責任的,不管是鐵蛋兒還是我爸,說的都有道理。
良久以後,我站了起來:行了,時間也不早了,大家都去休息吧,有什麼事兒,明天再說。
說完,我朝著自己的房間走了過去。
不到半分鐘的時候,鐵蛋兒也走了。
躺在床上,魚蓮對著我輕聲問道:富貴,你覺得這件事你做錯了嗎?
微微搖了搖頭,我回道:我沒有覺得我做錯了,陳樂能有今天,完全是他咎由自取,在咱們這個村子裡麵,打打鬨鬨是常事兒,而他卻動了刀子,這是不應該的。
再加上他的性格,這件事如果不以這種方式收場,最後大概率會鬨出人命,所以現在的方式是最好的解決辦法。
看著我,魚蓮沉默了,我想此時的她也十分糾結,這件事到底是對還是錯。
......
第二天一早,我早早的起了床,吃過早飯以後,時間也才不到八點。
正當我坐在院子裡麵發呆的時候,鐵蛋兒又來了。
富貴,我昨天晚上想了半夜,我覺得你還是去一趟比較好。
我去?不可思議的看著鐵蛋兒,我問道:你的意思是去看看陳樂的父母?
鐵蛋兒點了點頭:去看看吧,如果真的要是想不開,那我們......
聽到這話,我沒有一絲猶豫,立即點了點頭:你說的沒錯,陳樂雖然做錯了事情,也受到了懲罰,但是他父母是無辜的,如果要是因為這件事而鬨出人命,確實是有些過分。
一拍即合,我們兩個朝著外麵走去。
在去醫院的路上,鐵蛋兒對我交待道:富貴,等到了地方陳樂的父母肯定會說很多難聽的話,到時候你可一定要控製住自己,彆成了壓死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。
人家打你兩下,罵你兩句出出氣,也說的過去,你可一定一定要忍住你的臭脾氣,知道嗎?
看著鐵蛋兒,我皺起了眉頭:這種事兒還用你教我啊?你覺得我傻嗎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