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不知道戴榮是怎麼搞定鐵蛋兒的,我隻知道這一晚,鐵蛋兒沒有走,兩個人聊到後半夜才昏昏沉沉的睡去。
第二天一早,戴榮找到了我。
富貴,接下來要不了多久我就得忙了,趁著這幾天沒啥事,咱們去濤哥哪裡溜達一圈,你看怎麼樣?
我想了想,最近幾天確實沒有什麼事兒,隨即點了點頭:行,但是咱們可能待不了幾天就得回來了。
本身也沒打算長呆,就是兄弟們好久沒在一起聚聚了,怪想他們的。
伸出手,我拍了拍戴榮的肩膀:行,你買票吧,買兩張臥鋪,咱們今天晚上走,明天一早不耽誤一起吃早餐。
咧嘴一笑,戴榮重重的點了點頭:我這就安排。
既然要去北京,那我肯定要回去給魚蓮他們告個彆,而當我往山下走的時候,碰到了陳賓。
他似乎是有意來找我的,離著很遠,他一路小跑的朝著我跑了過來。
富貴,富貴!
停下腳步,我從口袋中掏出了煙,不到半分鐘的時間,他走了過來。
給他遞了一根,我問道:跑這麼著急,是有什麼事兒嗎?
撓了撓頭,他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:沒啥事,這不是正好碰見你了嗎?
碰見我?我朝著四周看了看,疑惑道:那你這是準備乾嘛去?上山嗎?
陳賓一愣,指了指不遠處村口的大槐樹:走吧,咱們兩個去哪裡聊聊?
帶著疑惑,我點了點頭。
沒兩分鐘的時間,我們兩個來到了大樹下,讓我有些奇怪的是,大槐樹下明明有幾個人,但是在看到我跟陳賓走過來以後,他們居然離開了。
不過這也正好,我也懶得跟他們打招呼。
找到一塊石板,我們兩個坐了下來。
撓了撓頭,陳賓有些尷尬的說道:富貴,其實是這樣的,今天我之所以來找你,是受人委托。
他這麼說,我更加的疑惑了,忍不住問道:不是,你有什麼事兒就一口氣說完,彆老是大喘氣的,咱們之間還有什麼不能說的嗎?
唉!
歎了一口氣,陳賓狠狠的抽了一口煙:富貴,實不相瞞,昨天下午我去看了看陳馳,他......他讓我來找你的。
陳馳?頓時間,我的眉頭皺了起來:他讓你找我乾什麼?
略微猶豫了一下,陳賓開口道:他讓我找你說說,如果你要是願意放過他,他願意拿出五十萬。
說到這裡,他急忙解釋道:富貴,你應該知道的,陳馳跟我沾點親戚,但是不多啊,我隻是代他傳個話,沒有彆的意思,你答應也好,不答應也行,跟我沒有一丁點的關係啊。
聽到五十萬這個數字,我笑了:據我所知,他一年都不出去打工賺錢,手裡也沒有生意,怎麼會有五十萬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