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早上七點多,我們兩個出現在了北京西站。
伸開雙臂,戴榮深深的吸了一口氣:熟悉的味道,我又回來了。
白了他一眼,我回道:正常點,我們現在是直接去濤哥家還是去黑哥跟伍哥那裡?
戴榮一愣,急忙從口袋中拿出了手機:我這就給讚讚打電話。
話音剛落下,電話便已經接通,而電話那頭也傳來了伍讚讚懶洋洋的聲音。
誰啊,一大早的打電話?有沒有點素質?
哈哈一笑,戴榮回道:這都幾點了?你丫的還沒起床?
臥槽!是你啊?伍讚讚似乎是清醒了不少,一臉幽怨的說道:這一大早的,你打電話是有什麼事兒?
嘖嘖嘖,讚讚啊,你怎麼這麼不熱情呢?我跟富貴現在都到西站了,早飯都沒有吃,你說說你,三十八度的嘴巴,怎麼能說出這麼冰冷的話呢?
什麼玩意?你跟富貴到西站了?伍讚讚有些不可置信的對著電話喊道。
你這不是廢話嗎?你來不來吧,你不來我讓黑哥來。
來來來,你等著我,我這就去,你跟富貴先去喝杯咖啡,我這就去!
說完,伍讚讚掛斷了電話。
拿著手機,戴榮無奈的搖了搖頭:不管啥時候,還是得咱們這些老兄弟,跟他們說話,心裡有股說不出來的舒坦勁。
接著,他伸出手摟住了我的肩膀:走吧,咱們兩個也去喝杯咖啡,順便等著趙陽來接我們。
剛走出兩步,我的手機便響了起來,我拿出來一看,不是彆人,正是濤哥。
按下接聽鍵,我笑道:濤哥,早上好啊!
哈哈,兄弟,我聽讚讚說你來北京了,是不是?
對著電話,我點了點頭:對,現在在西站呢,我跟榮哥先去喝杯咖啡,伍哥過來接我們。
那行,我給讚讚交代了,接到你們以後,直接來家裡,我現在去買早餐,咱們哥幾個好不容易聚齊一次,在一塊好好的吹吹牛逼。
行濤哥,那你在家等著我們。
電話掛斷,我對著戴榮神秘兮兮的說道:你看吧,不管什麼時候,濤哥都是老大哥。
......
大約半個多小時以後,伍讚讚接到了我們,他臉上泛著一層油光,身上的衣服也是皺皺巴巴的,這一看就是走的急,沒有來得及洗漱。
富貴,榮哥,咱們直接去濤哥家,黑哥已經過去了,咱們哥幾個好好聚聚。
看著正在開車的伍讚讚,我問道:濤哥的事兒弄明白沒有?
臉色微微一沉,伍讚讚搖了搖頭:沒有,昨天晚上我們還在一起喝酒來著,我跟黑哥問了半天,濤哥也沒有說,這一次你倆來了,咱們好好問問,是不是家裡出了什麼事兒。
戴榮狠狠的白了他一眼:你閉上你的臭嘴吧,濤哥幾百年都不回去一次,家裡能有什麼事兒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