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並不能對陳炳怎麼樣,所有的一切都是嚇唬他的。
站在廠子裡麵,看著猶如行屍走肉的陳炳,我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冷笑。
活了三十多年我才活明白,在這個世界上,如果以德服不了人,那不如試著換一種方法,就是用手中的拳頭。
富貴,你今天.....
站在一旁,鐵蛋兒如鯁在喉,想問什麼,但是卻沒有問出來。
微微一笑,我轉過頭笑道:是不是想問我為什麼會有這麼大的轉變,對不對?
重重的點了點頭,鐵蛋兒一臉火熱的看著我:富貴,我太喜歡你這種性格了。
伸出手,我摟住了他的肩膀:人善被人欺,馬善被人騎,對待惡人,我們就得用非比尋常的手段。
陳炳這個人,雖然平時不顯山不露水的,但是他一肚子壞水,趁著這一次機會,也算是把他收拾了,至少以後他不會對我們耍他的心眼子了。
可是.....可是這樣的話,村裡麵的人怎麼看我們?
村裡麵的人?我冷冷一笑,回道:陳炳這個人,比誰都要麵子,你覺得這件事他會說出去嗎?
他不說,咱們自然也不說,即使他說出去了,又怎麼樣?咱們村裡麵的人還能來找我不成?
“啪”!
鐵蛋兒一巴掌拍在了大腿上:富貴,你說的對啊,如果陳炳要是說出去了,那咱們村裡麵的人隻會更怕你而已。
笑了笑,我回道:什麼怕不怕的,在咱們這個村裡麵,隻要他們不找我麻煩就好了。
走吧,咱們去辦公室喝茶,這兩天你請安裝隊的人吃個飯,抓緊時間開工。
行,我今天晚上就去!
......
村裡麵的事兒,暫時算是告一段落,而我,也即將前往北京。
濤哥他們轉型的事兒,我還要找一下李塵,看看他有沒有辦法。
再加上黑子的小孩即將出生,等到再次回來是什麼時候,我也不知道。
依舊是火車,坐在火車上,看著窗外的千裡沃土,我入了神。
如果當初我沒有輟學,那現在的我會是什麼樣?
我想,大概率是在我們小縣城找一個普通的工作,安安穩穩的過上一輩子吧。
不知不覺,我的腦海中浮現出了羅秋蟬的臉龐。
那個我人生中最重要的人,她就長眠這千裡沃土之下,而這些年,我居然沒有去看過她。
唉!
重重的歎了一口氣,我在心中默念道:秋蟬姐,等下次回來,我一定一定會去看看你的。
閉上眼睛,我躺在了床鋪上,隨著火車緩緩的晃動,我也進入了夢鄉。
等我再一次睜開眼,已經是晚上了,而火車也即將在半個小時以後停靠站北京站。
拿出手機,我撥打了戴榮的電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