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午三點,我們一行四人準時來到了村中。
還沒有下車,便看到了一群人,這些人有身穿工裝的執法人員,還有身穿白襯衫的,還有一些身穿休閒裝的,足足有三十多人。
看到這些人,我知道吳國威應該是已經行動了。
略微猶豫了一番,我推開車門走了下去,濤哥幾人緊隨其後,來到這些人的不遠處,我們停了下來。
而在這些人對麵,則是幾個五六十歲的男子,正在滿頭大汗的解釋著什麼。
這個地方距離黑子姐姐的宅基地大約有四五百米的距離,此時可以看到,均已停工。
就在這個時候,這些人中一個身穿休閒裝的男子朝著我們走了過來。
來到我們麵前,他笑了笑:請問哪位是陳富貴陳老板?
微微一愣,我立即回道:我就是,請問你是.....
男子伸出了手:你好陳老板,我是縣刑警隊的支隊長範興,今天特地過來處理張海的事兒。
張海?我看著他,一臉迷茫的問道。
範興點了點頭:對,就是張海,同時他也是這個村的村長,我們聯合紀委、司法、稅務等部門對他進行調查,歡迎你們監督執法。
說完,他轉過頭又朝著人群走了過去。
我想了想,也跟了過去。
來到這些人身邊,我才聽到張海在說什麼。
你們一定要相信我啊,去年因為災害上麵補的錢,我都給村民發下去了,並且我自己還墊了幾百塊。
至於強占宅基地這件事,那更是子虛烏有,這件事都是經過村委會研究決定的,我一個人怎麼可能做的了主?
還有我們合作社,我們怎麼敢偷稅漏稅呢?這不是開玩笑的嗎?
領導,你們一定一定要明察秋毫,還我一個清白啊,我張海這麼多年,兢兢業業,我......
行了行了!他還沒有說話,範興打斷了他:你所說的這些,需要各個部門的調查才能下結論,我現在問你,你兒子張棟強占彆人宅基地,還打傷人這件事,可是你在背後指使的?
打傷人?範.....範隊長,這話從何而起?我身為一村之長,做的就是為老百姓服務的事兒,怎麼可能濫用職權呢?沒有,絕對沒有。
沒有?我往前走了一步,對著他怒斥道:你說的倒是冠冕堂皇,我兄弟張宏發就是你兒子打的,現在還在北京的醫院裡麵躺著。
還有蔣家夫婦,被你兒子打的住院住了三天,有沒有這回事,去縣醫院一查病曆便知,我告訴你,要想人不知,除非己莫為。
聽到我的話,他眉頭微微一皺,問道:這位同誌,你是誰?為什麼我沒有見過你?
行了!
範興再一次打斷了他:張海,我們既然來,那就是手中有了證據,你不用狡辯,現在你要做的,就是跟我們走一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