還有房地產,小錢他們看不上,大活他們也乾不了啊。
這件事緩緩,你看行不行?
緩緩......看著李塵,我喝了一口酒:說到底,你就是不想幫唄!
哎,哥,你說錯了,我想幫他們,所以我才這麼說,如果要是讓他們稀裡糊塗的進入了某個行業,賺錢了還好說,要是賠錢呢?
有你在,還能讓他們賠錢?我一臉迷茫的問道。
嗬嗬一笑,李塵無奈道:任何行業都不可能順風順水,就拿我們地產的品質來說,那都是要拿獎的級彆,一不小心就有可能賠錢。
賠錢了怎麼辦?那不還得我給擦屁股?那鼎哥怎麼看我?
我想了一下,李塵說的似乎並沒有問題,隻不過他的話讓我心中有些不太舒服。
沉默了半晌,我問道:那你說怎麼辦?總不能不管吧?
微微點了點頭,李塵回道:確實不能不管,我在想想辦法吧,找一個穩妥一些的,畢竟現在登鼎集團剛剛進入北方,有些業務我們還沒有開展,等到成熟以後,我一定一定會幫他們想辦法的。
歪著腦袋,我說道:那行吧,以後如果有機會,一定要讓兄弟們有口飯吃。
放心吧哥,來,咱們兩個乾了這一罐,咱們我回去睡覺,你也在旁邊躺會吧。
.......
李塵走的時候,已經是後半夜三點來鐘了,簡單的把房間收拾了一圈以後,我躺在折疊椅上準備睡覺。
但是我卻怎麼也睡不著,越想睡,腦子反而越清醒。
而李塵的話這讓我有些恍惚,今天晚上是我們兩個這麼多年以來聊的最多、最深的一次,我也了解到了他內心當中真實的想法。
躺在床上,看著天花板,我發起了呆。
第二天上午的時候,是護士把我喊醒的,如若不然,我可能會睡到中午。
看著眼前熟睡的黑子,我在心中暗暗的歎了一口氣,他什麼時候能醒過來,還是一個未知數,如果他要是醒不過來了,那我們該怎麼辦?
正當我發呆的時候,濤哥推開門走了進來,手中還提著兩份早餐。
富貴,今天我來接你的班,來,吃點東西吧,吃完以後回去好好休息休息,今天晚上你就不用過來了,讓讚讚在這守著。
接過早餐,我一邊吃一邊問道:濤哥,黑哥的傷一時半會也好不了,婷婷嫂子那邊又快生了,我們應該怎麼辦?
呼......
吐出一口濁氣,濤哥撓了撓頭:昨天晚上黑子的老嶽父找我了,我把實際情況已經告訴他了,他.....也是見過大風大浪的人,對於這件事,他的意見是讓我們先不用告訴婷婷,如果黑子真的變成了傻子,那......
說到這裡,濤哥沉默了,沒有繼續往下說。
眉頭一挑,我追問道:然後呢?
濤哥補充道:那.....婷婷的父親會讓婷婷跟黑子離婚,至於孩子的歸屬,他.....他也不會讓婷婷要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