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有的一切都在有條不紊的進行著,沒過幾天,東山廠子裡麵的設備已經安裝完畢,剩下的就是調試。
而陳令的養殖場也乾的熱火朝天,僅僅幾天的時間,板房已經拉了過去,開始搭建養殖場。
至於他所用的地,是我們村裡麵的荒地,那塊地往下一米不到幾乎都是石板,根本沒有多大的用途,久而久之就荒廢了下來,正好陳令回來想乾養殖場,在村委會研究決定以後,把這塊地租給他了。
富貴,設備調試48個小時以後,如果要是沒有問題的話,咱們就算告一段落了,接下來就可以正式生產了。
拿出手機,我看了一眼鐵蛋兒:不要慌,慢慢的調試,一定要確保機器沒有問題,今天下午五點多鐘,耗子會過來,到時候你倆研究研究,看看怎麼分工。
咧嘴一笑,鐵蛋兒摘下了油膩膩的手套:那還能怎麼分工?我這個人就適合乾點簡單的事兒,我覺得還是讓人家耗子主導,畢竟人家乾過。
鐵蛋兒的話正合我心意,隨即擺了擺手:行,等到他來了以後再說。
朝著四周看了一眼,確定沒有人以後,我對著鐵蛋兒問道:陳令那個養殖場規模好像還挺大,他是準備養殖什麼?
鐵蛋兒一愣,一臉疑惑的問道:好像是養殖肉兔,管他呢,跟咱們沒有關係,人家想養什麼就養什麼。
說完,他就要朝著車間走去。
我一把拉住了他的胳膊:不是,你等會。
轉過頭,鐵蛋兒疑惑道:咋了?
深吸一口氣,我問道:你說,村裡麵的這些人針對我們,那現在陳令也辦廠子了,咱們村裡麵的那些人會不會也針對他?
我這麼一說,鐵蛋兒笑了:富貴,你這就是鹹吃蘿卜淡操心,這跟咱們有關係嗎?
有,怎麼沒有?接著,我壓低了聲音對他說道:難道你不知道有一句話說得好嗎?敵人的敵人,就是朋友。
如果村裡麵這些人光是針對咱們,而不針對陳令,那這件事就難辦了。
哎,富貴,你的意思是,隻要村裡麵的人針對陳令,那咱們就跟陳令聯合?
伸出手,我拍了拍他的肩膀,一臉欣慰的回道:你說的沒錯,陳令這個人,腦袋靈活,並且在村裡麵也算是比較有地位的,如果要是跟他聯合,那咱們就.....
咂了咂嘴,鐵蛋兒打斷了我:不好說啊,咱們村裡麵的人,看人下菜碟,他們還真不一定敢為難陳令。
聽到這話,我不樂意了:你什麼意思?我比陳令少個啥啊?憑什麼他們敢為難我,不敢為難陳令啊?
略微猶豫了一下,鐵蛋兒回道:因為陳令這個人吧,跟你二叔的性格差不多,敢乾,當年在村裡麵就是盲流子,你二叔他們兩個關係好,你可以跟你二叔打聽打聽他。
切!
擺了擺手,我不屑的回道:這件事就先這樣吧,我就不信了。
......
當天晚上,耗子來了,與他一同前來的還有朵亞。
一段時間不見,朵亞又變漂亮了不少,至少現在整個人看起來比較富態,再也不是那種乾乾瘦瘦的模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