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個多小時以後,我趕到了村子裡麵。
這個時候,是上午的十一點半左右。
農村人吃飯都比較晚,再加上今天比較涼快,按照道理來說,村口應該聚集了很多人才對。
但是從我進村開始,我就沒有看到一個人,這一反常的現象,讓我越發的感到不安。
順著村子,我一路直行,直奔東山。
大約在距離東山還有一公裡的時候,我看到了一個人。
確切的說是一個人在跑,而在他的後麵,還跟著四五個手持鐵鍬的人,帶頭的不是彆人,而是鐵蛋兒的父親,他身後還跟著四個保安。
在前麵跑的那個人,我看不清是誰,他的頭好像破了,血水染紅了他的全身,看起來有些駭人!
停車!
一聲大吼,耗子踩下了刹車,而我在車子還沒有停穩的時候,便衝了下去。
住手,都給我住手!
隨著我的一聲怒吼,在前麵跑的那人像是看到了救命稻草,一邊跑一邊喊道:富貴,救命,救命啊!
說著,他跑到了我的身後!
而鐵蛋兒的父親跟那些保安也停了下來,在他們的後麵,還跟著不少村民。
此刻,我氣的渾身都在發抖,之所以給鐵蛋兒的父親打電話,我是想讓他來平息這件事,現在倒好,他非但沒有平息,反而還帶頭跟人打起來了。
而挨打的這個人,是炳爺的侄子,名叫陳向錢。
看著我,鐵蛋兒的父親紅著眼睛說道:富貴,你彆管,我今天必須要宰了這個兔崽子給鐵蛋兒報仇。
報仇?聽到這個字眼,我的心頓時提到了嗓子眼:叔,你在說什麼啊?報什麼仇?鐵蛋兒呢?
這個時候,那幾個保安有人站了出來,對著我說道:陳總,陳副廠子被這個小子一板磚拍死了。
瞬間,我感覺渾身的汗毛都豎起來了,失聲問道:什......什麼玩意?他......他把鐵蛋兒......拍......拍死了?
對,就是他,把我們陳副廠長給拍死了,還有我們的韓經理,被他打的渾身都是血,現在還在地上躺著呢。
陳總,咱們還有幾個兄弟跟他們在那打呢,現在隻要你一句話,我們立即把這個小子給廢了。
對,陳總,你說一句話,咱們兄弟命都可以不要。
.......
我看了一眼躲在我身後的男子,失聲問道:你.....你真的把鐵蛋兒拍死了?
陳向錢此刻也有些六神無主,哭喪著一張臉回道:富.....富貴,我.....我不知道啊,我就那麼拍了一下,他......
瞬間,我感覺一股怒火從腳底直衝腦門,想都沒想,便一把拽住了他的脖領子,滿臉猙獰的怒吼道:鐵蛋兒要是死了,我活刮了你!
我去你媽的!
我話音剛落下,耗子便一把揪住了他的頭發,一拳打在了他的麵門。
看著鐵蛋兒父親滿眼通紅的模樣,我對著他說道:叔,你先彆急,我們現在去找鐵蛋兒,把人送到醫院再說,你放心,如果鐵蛋兒要是真沒了,我就是拚上這條命,也得給他報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