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我?
一臉迷茫的看著海爺,我皺了皺眉:海爺,你這是......
嗬嗬一笑,海爺指了指不遠處的大巴車:今天鬨這麼大,如果我不出來收場,肯定會鬨出人命。
海爺這麼一說,我頓時明白了他是什麼意思。
確實,今天這件事,我幾乎把陳炳一脈的臉都給打腫了,如果他們要是不做出反擊,那以後還有什麼臉在村裡麵混?
拍了拍額頭,我一臉恍然大悟:海爺,那你說今天這件事怎麼辦?
略微猶豫了片刻,海爺回道:席敬不是也在嗎?把他也喊上,還有你、我、陳炳、陳向錢,我們就在那裡擺上一桌,你看行不行?
說著,海爺伸出手指了指村口的大槐樹。
想都沒想,我立即點了點頭:行,我這就安排。
轉過頭,我從口袋中掏出錢包,對著身後席敬的兄弟說道:大哥,麻煩你幫我跑一趟,去鎮上買一些下酒菜。
那人接過錢,應了一聲,隨即朝著席敬所在的方向走了過去。
深吸一口氣,海爺繼續道:走吧,我們也過去。
一邊走,他一邊說道:咱們這個村子,雖然大部分都姓陳,但經過這麼多年的繁衍生息,早就沒有我們那個時候的親情了。
現在的人,都比較自私、自利,所以奎爺在世的時候,一直想把大家夥擰成一股繩。
可這件事有多難,你也知道,奎爺最看重的是你,他堅信你能帶領咱們村的村民過上好日子,這也是他臨走時的心願。
而今天,我之所以這麼放縱你,是想看看你到底能不能壓得住這些人。
跟這些人打交道呢,不光要以理服人,關鍵時刻還得讓他們怕你,對你怕三分、敬三分、厭三分,這樣,你才能穩穩的壓他們一頭。
對待刺頭,打一棍子,要給他們一個甜棗,這才是禦人之道。
海爺走的很慢,百米的距離,我們兩個足足走了有五分鐘,直到席敬身邊,我們才停下來。
此時的陳炳等人坐在大巴車旁邊的地上,一言不發,但是看我的眼神當中充滿了憤怒。
席敬,這是海爺!
海爺,這是縣城席敬,也是現在席家的負責人。
席敬不敢大意,急忙滿臉堆笑道:海爺,你好!
海爺伸出手,笑道:我見過你,你來過我們村很多次了,不用客氣,等會我們吃飯的談。
接著,他把目光投向了陳炳:小炳,彆蹲著了,過來吧,等會吃飯。
“騰”的一聲,陳炳從地上站了起來,看著我,他冷冰冰的說道:海爺,今天這件事還沒有解決呢?吃什麼飯?
席敬臉色一冷,嗬斥道:解決?你想怎麼解決?信不信我把你拉到南河埋了你?
此話一出,陳炳頓時低下了頭,不再言語。
看著我們幾個,海爺重重的歎了一口氣。
小炳啊,你也六十來歲的人了,脾氣彆這麼大,今天晚上,我讓富貴在大槐樹下擺一桌,我們好好聊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