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天晚上,我一直到後半夜才睡,總覺得有什麼事兒要發生一般。
果不其然,就在我剛睡著不久之後,席敬的電話打了過來。
看著手機屏幕上麵的電話,我滿臉都是問號,現在已經是後半夜2點多鐘了,席敬打電話過來乾什麼?
迷迷糊糊的按下接聽鍵,我走下了床,壓低聲音問道:這麼晚打電話,是不是喝多了?
電話那頭的席敬似乎也有些迷糊,口齒不清的說道:喝個屁,我睡的正香呢,你去趟大門外頭,我留下的那幾個兄弟發現了不對勁。
聽到這話,我渾身打了激靈,顧不得穿衣服,光著膀子朝著外麵走了出去。
打開門,我還沒有反應過來,便有一個漢子走了過來,一臉嚴肅的說道:陳總,我們抓了個人,他手裡還拎著一桶汽油在你家周圍晃蕩,被我們的兄弟給塞進了車裡。
說完,他指了指不遠處大路邊上那輛金杯。
而我,也終於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,同時額頭上的冷汗也流了下來。
定了定神,我對著他說道:走,我們去看看。
在他的帶領下,我們兩個來到了大路上,打開車門,一道熟悉的臉龐出現在了我的麵前。
這個人不是彆人,正是陳向錢。
此時的他似乎被打了,臉上還有紅腫,嘴巴裡麵塞著一塊破抹布,雙手被反綁在身後。
他......他怎麼在這?指著陳向錢,我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。
那名漢子笑了笑,回道:我們兄弟也納悶呢,按照席總的吩咐,我們十二個兄弟分成了三班巡邏,大概在半個小時前發現了他,手中還提著一桶汽油,先是在你家後麵看了看,然後又到了正門。
我們發現他圖謀不軌以後,把他抓了過來,那是他的汽油。
果不其然,在座椅的後麵,有一個白色的塑料桶,裡麵應該就是汽油。
走上車,我隨手關上了車門,然後伸出手拔掉了陳向錢嘴中的破抹布。
看著他,我問道:怎麼?想燒死我?
陳向錢的眼神非常凶狠,冷冷的看著我說道:陳富貴,我恨不得將你扒皮抽筋,咱們兩個之間,不死不休。
他的眼神之中充滿了怒火,這一刻,我感覺到了一股寒意,我覺得如果我今天晚上放了他,他一定會再次報複我。
陳老板,這是我錄下的視頻,你看一下!
就在這個時候,那名漢子把他的手機遞給了我。
頓時間,我欣喜若狂,隻要有視頻,那我就可以去告陳向錢,縱火可是重罪。
打開手機裡麵的視頻,我看到了陳向錢,正如那名漢子所說的一樣,他提著汽油晃悠了兩圈,最後在我家大門口停了下來。
揉了揉太陽穴,我把手機還給了那名漢子,對著陳向錢說道:何必呢?大家.....
“呸”,陳向錢一口唾沫吐到了我的臉上,我還沒來得及說話,那名漢子便“砰”的一拳打在了他的臉上。
你他媽的想死是不是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