救命!救命啊!
看到血,我絲毫不慌,但是我必須得喊,因為報警電話已經接通了。
而喝多了的陳向錢卻不管這麼多,見到我流血,他似乎更加的興奮了,手中的殺豬刀揮舞的極快,朝著我又撲了過來。
耗子,耗子,快救我!
一邊朝著東屋門口跑,我一邊喊道。
話音剛落,東屋的門打開了,耗子手中拿著一把羊鎬率先衝了出來。
而席敬帶來的那兩個兄弟,更是狠人,一人手中拿著一根鏽跡斑斑的鋼管,一人手中拿著一把大號扳手。
看到他們,陳向錢明顯愣了一下,隨即滿臉猙獰的笑道:你們.....你們人多,但是.....但是也救不了陳富貴,今天......今天晚上,我必須弄死他。
說完,他又拿著殺豬刀朝著我撲了過來。
我去你媽的!
席敬帶來的那兩名兄弟罵了一聲,急忙朝著陳向錢迎了上去。
狠人,自有狠人治,陳向錢狠,自然有比他更狠的,他手中的殺豬刀朝著其中一人劈了下來,那人躲都沒躲,直接抬手迎了上去。
緊接著,他手中的扳手照著陳向錢的左側肩膀狠狠的砸了下去。
大號扳手,最少也有七八斤重,明顯的,我看到陳向錢的左側肩膀在一瞬間便塌了下去,可見力度之大。
而另一個人也沒有閒著,雙手握著鋼管,用儘全身的力氣朝著陳向錢的腰間砸了過去。
“哢嚓”,明顯的,我能聽到骨頭斷裂的聲音。
他們兩個出手幾乎是同時的,壓根就分不清誰前誰後。
而陳向錢的慘叫聲也在一瞬間響徹了半個村子。
這一切都發生在電光火石之間,速度極快,戰鬥便已經結束。
站在一旁,耗子還想往上衝,我一把拉住了他,喊道:報警,快報警。
耗子立即反應了過來,同時也拿出了手機。
而席敬帶來的這兩個人,下手極有分寸,一擊得手以後,兩個人停了下來,同時也扔掉了手中的扳手和鋼管。
其中受傷的那人立即撕碎了身上的襯衫,將胳膊上的傷口給包紮了起來。
陳向錢躺在地上,痛苦的哀嚎著。
看到這一幕,我心中暗喜,陳向錢這一輩子,算是廢了。
這個時候,我家外麵已經圍了很多看熱鬨的村民,但是他們沒有一個人進來,都在門外。
......
大約十幾分鐘的時間,警察到了,對於這種事兒,無論在哪裡都是極為重視的,這一次光是警車都來了三輛,更是有十幾個警察,這應該是我們鎮上派出所的全部力量了。
一段時間沒見,鎮上的派出所好像又換人了,換成了一個我不認識的人帶隊。
大約四十來歲的年紀,看到我跟席敬的兄弟受傷,他衝著身後的人喊道:快把他們幾個送到醫院去,剩下的這兩個帶回去。
還有,現場拍照,看看這院子裡麵有沒有監控,尋找目擊證人。
看著他,我一句話都沒有說,因為這件事不管怎麼說,我都是屬於正當防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