鐵蛋兒這個人,雖然愣了一些,但心還是好的,在加上他是村長,所以對待任何事兒都是以大局為重。
當得知陳向錢癱瘓了,他的臉上也有了一絲哀傷。
從醫院出來,我對著耗子說道:算算日子,黑哥的小孩也快出生了,我這幾天打算去一趟北京,家裡麵的事兒就交給你了。
去北京?狐疑的看了我一眼,耗子問道:哥,你現在好像出不了縣城吧?
伸出手,我指了指不遠處:所以這也是我們今天來縣城辦的第二件事兒,走吧,我們去找一趟龔副縣長。
幾分鐘以後,我帶著耗子來到了龔副縣長的辦公室。
好巧不巧,此時的龔副縣長正要開門出去。
看到我,他一臉疑惑的問道:陳老板?你怎麼來這裡了?
對著他聳了聳肩,我回道:當然是來看看你啊,你位高權重,本來想給你拿點禮物的,但是又怕你的同事們誤會,所以就空著手來了。
白了我一眼,龔副縣長擺了擺手:行了,行了,你就說那些好聽的,怎麼?這一次來是不是有什麼事兒?
嘿嘿一笑,我回道:你看,什麼事兒都逃不過龔副縣長的眼睛,是這樣的,我現在有案件在身,想出縣城必須得給公安局申報,而且我聽說這個申報如果沒有擔保人的話,是很難審過的,所以.....
眉頭微微一挑,龔副縣長一臉疑惑的問道:陳老板,你不會想讓我給你做這個擔保人吧?
重重的點了點頭,我回道:有你做擔保,那絕對管用啊。
扯淡!對著我喊了一句,龔副縣長又打開了門:進去,進去,彆在這丟人現眼了。
跟著他來到辦公室裡麵,我們幾個相對而坐,他自顧自的點了一根煙,對著我問道:你怎麼回事?什麼時候又背上案件了?
唉!
歎了一口氣,我把那天晚上發生的事兒原原本本的給他講了一遍。
聽完以後,他愣住了:陳老板,在你身上還能發生這麼離奇的事兒啊?
這叫離奇嗎?抬起手,我把纏著紗布的胳膊給他看了一下:龔副縣長,這也就是我運氣好,運氣要是不好,你還能看到我嗎?
還有那個陳向錢,一定一定得重判,他不止砍了我,還砍了我的朋友,哦,對了,也幸虧那天我有幾個朋友在我家打牌,要不然你可能真的見不到我了。
龔副縣長皺了皺眉:這麼嚴重?我怎麼沒有聽說咱們縣裡還有這麼惡劣的案件?
無奈的拍了拍額頭,我回道:你日理萬機,哪有閒心管這種小事兒啊?再說了.....
行了行了!我還沒說完,龔副縣長再次打斷了我:誰給你說的申請離開縣城需要有人擔保?這不是純純的騙人嗎?你趕緊忙你的去,我還有事兒要忙呢。
尷尬的摸了摸鼻子,我問道:我還想著你跟我一起去一趟呢。
去一趟?龔副縣長站了起來,輕笑道:你有什麼心思,我還不知道嗎?
如果你要是說的不假的話,那你讓我去縣公安局是有目的的,對不對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