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一早,我踏上了開往北京的火車,這一次的出轄區審核很快,僅僅兩三天的時間便完成了,而此時距離黑子的孩子出生還有不到一個星期的時間。
濤哥、黑子,已經打電話催了我很多次。
上午坐上的火車,晚上七點多鐘,我到達了北京。
這一次來接我的人很全,全都在。
接到我以後,濤哥大手一揮,喊道:兄弟們,目標,西郊飯店,今天晚上我請客,走!
六個人,兩台車,我們朝著西郊飯店走去。
坐在車上,李塵對著我說道:哥,有件事我得給你說一下。
聽到這話,我不敢大意,立即問道:什麼事兒?
略微猶豫了一下,他開口道:這個車上沒有彆人,就你我,還有榮哥,那我就直說了。
鼎哥給我下了命令,讓我開始打壓趙家。
什麼?
聽到這個消息,我當場愣在了原地,內心十分複雜。
趙家,趙雪如果要是跟我弟成了,那就是親家,一邊是我的結拜兄弟李塵,一邊是我的堂弟,這讓我陷入了兩難的境地。
戴榮也有些發愣,半晌後他回道:李塵,富貴的堂弟不是在跟趙家的姑娘談戀愛嗎?這樣的話,是不是有點不好?
李塵深吸一口氣,回道:所以,我也在猶豫,我哥的堂弟,那就是我的堂弟,要動他老丈人家,這種事兒我做不出來。
聽到李塵這麼說,我長出了一口氣:這件事先不著急,我明天去一趟二叔家,看看我弟怎麼說。
李塵當即點了點頭:哥,明天我跟你一起去。
......
不多時,我們來到了西郊飯店,在一個裝修異常豪華的包間內,我們六人坐了下來。
兄弟們,這是咱們兄弟有史以來聚的最齊的一次,以往不是這個有事兒就是那個有事兒,今天咱們的任務就是吃、喝,不醉不歸。
說完,濤哥從口袋中掏出煙走到了窗戶邊。
點了三根,他放在了窗台上:這是給戴恒兄弟點的,當初咱們兄弟七個,現在剩下了咱們六個,但是不管什麼時候,咱們都不能戴恒兄弟。
端起酒杯,濤哥對著我們說道:來,我們共同舉杯,敬戴恒兄弟一杯。
站起身,我們都收起了臉上的笑容,一臉沉重的喝下了杯中酒。
接著,濤哥又說道:不要繃著臉,戴恒兄弟在天之靈也不希望我們這樣,來來來,大家該吃吃,該喝喝。
酒是好東西,他可以麻痹任何人,推杯換盞之下,我們很快便進入了狀態,整個包間裡麵的氣氛也達到了高潮。
就在這個時候,李塵的手機響了起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