婷婷嫂子生了,是個女孩,而這,也正合黑子的心意,對於男孩還是女孩,他都無所謂,因為他說過,所有的月子用品都是按照女孩來準備的。
至於這些話是真是假,我們沒有人去追究,因為在我的觀念當中,我覺得兒子很重要,尤其是在我們農村。
在起名字這件事上,黑子跟婷婷嫂子又起了分歧,婷婷嫂子認為黑子起的名字太土,不願意叫張麗,而婷婷嫂子覺得張曉悠比較好聽。
最後在濤哥的調節下,最終取了個張曉麗,而我認為,張曉麗這個名字既不如張麗大氣,也不如張曉悠時尚。
一個星期以後,婷婷嫂子出院了,而我們也在當晚慶祝了起來。
這一晚喝了多少酒,幾點結束的,我都不知道,我隻知道第二天早上的時候,我們幾個躺在公園裡麵,橫七豎八的,躺了一地,黑子跟李塵兩人躺在河邊,相擁而眠。
清晨鍛煉的大爺大媽誤以為這是案發現場,嚇的他們報了警。
直到警察來,我們幾個才悠悠的醒來。
坐在地上,濤哥搖了搖有些昏脹的腦袋,把我們一個個都喊了一遍。
睜開眼看了看四周,我一時之間有些分不清楚我到底是在哪裡。
有點像當初我剛到北京跟李塵睡馬路的場景,看了看四周看著我們像看傻子一般的警察,我站起了身!
在我們的四周,站著幾個警察,外圍則是越聚越多的群眾。
看著這些人,濤哥朝著正在河邊呼呼大睡的李塵跟黑子,他喊道:你們還不趕緊起來?丟人還丟的不夠多嗎?
說完,他也站了起來,對著我喊道:富貴,趕緊幫忙把他們拉走,這是怎麼搞的,怎麼在這裡睡著了。
在我和濤哥的幫助下,我們兩個把黑子和李塵弄了起來,至於伍讚讚跟戴榮,則是坐在地上發呆。
打了兩台車,我跟李塵回了公司,而濤哥他們幾個則是回了家。
在李塵公司的辦公室中,我、戴榮、李塵,我們三個一人占用一個沙發,有一搭沒一搭的聊了起來。
哥,你打算什麼時候回老家?
略微猶豫了一下,我對著李塵回道:還不好說,這一次來,我想去一趟吳家。
“騰”的一聲,戴榮坐了起來:富貴,你不會又是為了你那個什麼私生子吧?
我還沒來得及開口,李塵便皺起了眉頭:哥,不是我說你,有那點心思,用到陳一身上行不行?你這個是私生子,以後人家認不認你還不一定呢。
聽到這話,我也坐了起來:你說的都是扯淡,血濃於水,你知道是什麼意思嗎?不管怎麼說,那都是我的兒子。
得得得!戴榮擺了擺手接道:吳家都不想認你,你乾嘛非去熱臉貼人家的冷屁股呢?要去你去,我可不去啊。
切!對著他,我伸出了中指:我又沒讓你去。
接著,我看向了李塵:要不.....你陪著我去一趟?
聽到這話,李塵沉默了。
而我之所以讓李塵跟我去,是因為我知道,如果隻有我自己去吳家,吳國威不一定會給我這個麵子,並且即使見了湯圓,吳國威也不會讓我跟他有什麼互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