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一早,我帶著鐵蛋兒走了,目的地北京。
他的腦子確實有些不太好使,否則也不會有紅陽超市這件事,所以我必須得帶他去趟北京,把病因給找到。
坐在火車上,鐵蛋兒滿臉都是興奮之色:富貴,我去過廣州,還沒有去過北京,到時候咱倆一定要去一趟長城,人家怎麼說的?不到長城非好漢,咱們也得做一次好漢。
看著他,我笑了笑,並沒有回話,因為我覺得他跟我的腦回路不在一個水平上。
這一路上,並沒有什麼事兒發生,我們安全的到達了北京。
來接我的是戴榮,鐵蛋兒跟戴榮之間也是有感情的,兩個人一見麵就有說不完的話,而戴榮似乎並沒有發現鐵蛋兒的異常。
就在我們快到戴榮住所的時候,出事兒了。
戴榮的車子在拐彎的時候跟一輛奧迪發生了剮蹭,對方是一個光頭,一下車,語氣極為不善,但是並沒有說臟話。
如果隻有我跟戴榮,說兩句好話這件事就過去了,畢竟也不是什麼大的事故,而且看樣子對方也是個敞亮人。
但錯就錯在鐵蛋兒今天也在。
對方看著戴榮,冷著臉說道:哥們兒,乾嘛呢?乾嘛呢?拐彎都不看車是不?我這還有急事兒呢,你怎麼就撞上來了呢?
一聽這話,鐵蛋兒不樂意了,出口嘲諷道:你怎麼說話呢?誰能保證誰開一輩子車都不出現事故?你要是不想出事故,怎麼不把車放你被窩裡麵呢?
聽到他說話,我暗道一聲不好,剛想拉他,對方說話了:不是哥們兒,你們撞了我,怎麼還理直氣壯的呢?長眼睛乾嘛的?出氣的?
戴榮一看,急忙往前走了兩步,從口袋中掏出煙遞了過去,滿臉堆笑道:大哥,彆跟我這個兄弟一般見識,他是鄉下人,沒有見過大世麵,這樣,我給你一千塊錢,你該修車修車,這都不是什麼大事兒。
說著,戴榮從口袋裡麵掏出了錢包。
看到這一幕,鐵蛋兒不樂意了,一個箭步衝了過去,並把戴榮的錢包搶了過來:給個雞毛,今天咱們就不給了,我看他能怎麼著我們。
他這一出,對方也愣了,張了張嘴想說什麼,但是卻沒有說出來。
看你爹乾什麼?再看我打死你!說著,鐵蛋兒舉起了拳頭。
人,都是要麵子的,尤其是男人,在這大庭廣眾之下一次次的被鐵蛋兒羞辱,誰能受得了?
光頭男抹了一把光頭,往前走了一步:你他媽的哪裡來的愣頭青,你知道不知道.....
“砰”!
他話還沒說完,鐵蛋兒動了,速度快的令人咋舌,一拳直接發打在了光頭男的臉上。
哎呦!一聲痛呼,光頭男直接倒在了地上,而這一切,都發生在電光火石之間,我跟戴榮壓根就沒有反應過來。
......
不出意外的,鐵蛋兒剛到北京,就被警察抓走了,坐在派出所對麵的長椅子上,我跟戴榮大眼瞪小眼。
富貴,你的意思是,現在的鐵蛋兒不是以前的鐵蛋兒了?不不不,我的意思是,他發生了變化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