門口站著的不是彆人,正是鐵蛋兒,他眼睛當中閃爍著寒光,死死的盯著陳炳與陳文。
這一幕不光讓我愣住了,就連陳炳與陳文也都愣住了。
在鐵蛋兒的手中,還拿著一把消防斧,如果我要是沒有記錯的話,應該是門口那個消防箱裡麵的。
要錢沒有,要命倒是有一條,還他媽的25萬,你們兩個的命值不值25萬?
說完,鐵蛋兒舉起手中的消防斧就要往裡麵衝。
“騰”的一聲,我從椅子上站了起來,急忙站在了陳炳他們兩個的麵前,對著鐵蛋兒嗬斥道:你乾什麼?
猙獰一笑,鐵蛋兒回道:乾什麼?我今天就劈了這兩個王八蛋,他媽的,把我打成這個樣子,還敢跟你要錢?富貴,你給我讓開。
“呼嚕”,我咽了一口唾沫,怎麼也沒有想到,在關鍵時刻,鐵蛋兒居然進來了。
不行!往前走了兩步,我來到了鐵蛋兒的麵前:你不要在這胡鬨,這沒有你的事兒,該乾什麼乾什麼去。
鐵蛋兒似乎是真的生氣了,在這個時候,他的臉上居然有了一抹笑容:富貴,你忘記我是精神病了嗎?你起來,讓我弄死他們兩個。
一旁的陳炳臉色極為難堪,但是陳文卻一臉的不服:什麼狗屁精神病,就是神經病,陳鐵鳳,你真的以為我怕你嗎?來來來,我就不信你真的敢弄死我,來,你弄啊!
說完,他的頭往前伸了伸。
說時遲,那時快,就在他話音剛落下的零點一秒,鐵蛋兒動了,手中的消防斧照著陳文的頭上飛了過去,速度快的令人咋舌。
“砰”!
不偏不倚,消防斧正中他的頭頂,隻不過並不是斧頭的正麵,而是斧頭的反麵,即使這樣,被砸一下也讓人受不了。
啊......
一聲慘叫,陳文當即便倒在了地上,捂著腦袋在地上打滾。
陳炳氣的手都在顫抖,指著鐵蛋兒嗬斥道:沒有王法了是不是?光天化日之下就敢殺人?你......
他還沒說完,鐵蛋兒一臉不屑的打斷了他:光天化日之下不行?那晚上是不是就可以?
接著,他點了點頭:讓你們全家老小都等著,看我今天晚上敢不敢去。
冷汗隨即順著我的額頭流了下來,鐵蛋兒是什麼人,我一清二楚,以前他可能隻是放狠話嚇唬嚇唬人,但是現在,他說到肯定是會做到的。
而陳炳,他也沉默了,他應該怎麼也沒有想到,現在的鐵蛋兒居然會變成這個樣子。
我一把拉住了鐵蛋兒的胳膊,冷聲說道:你給我冷靜一點,在這發什麼瘋?你信不信我......
鐵蛋兒胳膊一甩,直接甩開了我:富貴,你不用管,我把這兩個王八蛋一起收拾了,以後在村裡麵就沒有人欺負你了。
說完,他又要朝著陳炳走去,躺在地上的陳文,嘴裡麵哎呦呦的喊個不停,但是眼睛卻時不時的瞥向鐵蛋兒。
我再一次站在了陳炳的前麵,對著鐵蛋兒嗬斥道:出去,你給我出去。
或許是我們的動靜有點大,門口傳來了保安的聲音,我立即大喊道:快,把陳副廠長給弄出去。
鐵蛋兒是真的生氣了,回頭看了一眼,接著,他對我說道:不用他們,我自己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