東山的廠子再一次關閉,隻留下了幾名維護設備的工人還有幾個保安,剩下的工人則是全部回了家。
坐在冷清的院子當中,望著遠處山頂上綠油油的鬆樹,我陷入了沉思。
從我創業至今,我好像並沒有什麼成就,最為輝煌的時候也就是在西安那兩年,但是我起來的快,跌落的更快,最終以我鋃鐺入獄為終點。
從那一次開始,我便知道我的能力不適合做生意。
可我不服輸,一次次在逆境當中掙紮,才有了現在這種半死不活的狀態。
如果讓我重新來選,我覺得我可能不會這麼做,而是選擇養幾頭牛,了此殘生。
不遠處的門口,耗子正在跟鐵蛋兒竊竊私語,兩個人說的是什麼,我並不知道。
沉思了很久很久,直到鐵蛋兒跟耗子離開,我才回過神兒。
站起身,我歎了一口氣,朝著辦公室走了進去。
剛坐下不久,席敬的電話打了過來。
富貴,公司已經弄好了,就在我公司的對麵,什麼時候有空,過來看看?
看了一眼時間,現在已經是上午十點,如果現在去的話,正好能趕上吃中午飯。
想了一下,我回道:我現在過去吧,中午咱們一起吃個飯。
行,歡迎陳老板來視察,我現在就去安排。
說完,席敬掛斷了電話。
在辦公室中喝了兩杯水,我開車朝著縣城走去。
如果這一次我跟席敬失敗了,那我就真真正正被逼上了絕路,也再次證明,我不適合做生意。
真的到了那個時候,那我.....隻能另想他法了,或許可以借助我手中的人脈關係,讓我起死回生。
可不到萬不得已的時候,我不想麻煩任何人,不管是李塵、貝奇爾、吳國威,我都不想找他們,這些年麻煩他們的太多太多了,長此以往下去,我就成了他們心中真真正正的廢物,這是我不願意看到的。
此時我隻能在心中默默祈禱,這一次,一定一定要成功。
中午十一點多,我到達了縣城,車子剛一停好,席敬便迎了上來。
哎呦,富貴,你可算是來了,走走走,我帶你去看看我們的新公司。
說完,他拉著我就往對麵走去。
在席敬公司的對麵,是一棟不到二十層的寫字樓,六層,則是我們的公司。
來到六層,我眼前頓時一亮,因為這家公司雖然裝飾的比較簡單,但是看起來乾淨整潔,地方也大,此時正有幾個婦女在大廳工位中辦公。
富貴,整個四層一共兩千來平,足夠咱們用了,我設置了幾個部門,有財務部、市場部、采購部、檢驗部、等等一些部門。
這幾個女的,就是我們公司的精英,以前在我的公司乾,現在我把她們調過來幫忙,前期工作準備一下,到時候就可以順利開工了。
來來來,看看你的辦公室。
說著,席敬把我帶到了一個房間門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