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今天,你們姓陳的卻把我們姓楊的給打了,這件事是不是要有個說法?
自知理虧的山爺微微點了點頭:你說的沒錯,所以,你想要什麼說法?
朝著身後的人群看了一眼,楊姓老者深吸一口氣:這樣吧,我們也不是為難陳賓,也不是為難山爺你,因為我們楊姓來的晚,所以東山的坡地並沒有我們的份,我想.....是時候重新分配一下了。
此話一出,滿場寂靜,甚至就連我都當場愣在了原地。
楊姓一族是什麼時候遷到我們村的,我並不知道,因為在我小時候他們就已經在這裡繁衍生息了。
不管是楊姓還是陳姓,相處的都很和睦,並且他們也有自己的土地,但是東山不一樣。
根據村裡麵老人所說,東山的坡地是我們陳姓的老太爺當年買下來的,後來經過種種原因,分給了我們村裡麵的陳姓族人。
所以,並沒有楊家人的份,這也是他們心中的一個坎,而今天,楊姓人居然以陳賓砍傷了楊誌強為理由,想把東山的坡地重新調整,劃分。
山爺還沒來得及開口,陳姓人群便炸開了鍋:
憑什麼?這地是我們老陳家祖上傳下來的,憑什麼給你們分?
陳賓犯的錯,你們找陳賓,憑什麼讓我們買單?
就是,我們堅決不同意,想動我們的土地,不可能。
......
楊姓老者的表情並沒有變化,似笑非笑的看著山爺。
而山爺的臉色卻有些陰晴不定,半晌後,他抬了抬手,示意眾生安靜。
等到眾人安靜下來以後,他深吸一口氣,回道:這件事是不可能的,陳賓犯的錯不能由大家買單,並且東山的坡地是屬於每一個陳姓村民的,我也做不了主。
楊姓老者“吧嗒吧嗒”的抽了兩口煙:山爺,要求我也提了,如果不行的話,那就隻能報警了,並且.....醫藥費還得你們出。
說完,他頭也不回的朝著人群後麵走去。
隨著他的離去,楊姓族人也相繼跟了上去。
站在門口,山爺重重的歎了一口氣,轉過頭對著陳賓怒斥道:陳賓啊陳賓,你這幾十年的糧食白吃了,都吃到狗肚子裡麵了嗎?怎麼能做出來這種事兒?我們跟楊姓的關係好不容易緩和了下來,讓你這麼一弄,恐怕又......
難道我們還怕他們不成?就在這個時候,陳賓抬起頭對著山爺回了一句。
“啪”!
毫無征兆的,就在陳賓話音落下的一瞬間,海爺手中的拐杖打在了他的後背上。
說的都是屁話,這個年代誰怕誰?但最後要是鬨出人命了,怎麼辦?陳賓啊陳賓,你可真是白活了。
接著,海爺對我說道:富貴,你還得去趟縣城,看看誌強家屬怎麼說,如果要是能賠錢了事兒最好,要是不行,那就隻能把陳賓抓走了。
看著海爺,我重重的點了點頭,對著一旁的鐵蛋兒說道:走,我們現在開車去縣城。
風風火火的回到廠子裡麵以後,我跟鐵蛋兒朝著縣城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