臘月初三這一天,我被縣公安局帶走了,跟我一起被帶走的除了我以外,還有辦公室的幾個人。
一直被帶到公安局,我都沒有等到席敬與龔副縣長。
在一間審訊室內,兩名警察對我開始了審問。
姓名?
陳富貴!
性彆?
看不出來嗎?
少廢話,問你什麼你說什麼?那那麼多話?
男!
.......
一係列的問話過後,警察對我說道:在這裡老實一點。
說完,他們兩個走了出去,而我則是坐在椅子上發起了呆。
這件事到底是怎麼回事?為什麼會死人?難道真的是我的飲料出了問題嗎?
我肯定是不相信的,因為我們自己的飲料,不止我喝,鐵蛋兒、耗子、魚蓮他們都在喝,為什麼就單單彆人出事兒了?
難道真的是張立跟馮勝陷害我嗎?畢竟死了人是事實,他們再厲害,還能控製工商和警察嗎?
就在我發愣之際,房間門被打開了,進來了一個警察,在他的後麵還跟著兩個氣喘籲籲的男子,正是席敬和龔副縣長。
富貴,你怎麼樣?沒事兒吧?席敬衝了上來,對著我問道。
緊接著,他又看到了我手上的手銬,轉過頭,他對著身後的那名警察喊道:誰給你們的權利給他戴手銬的?現在事實沒有查清楚之前,他隻是嫌疑人,你們懂不懂法?
龔副縣長的臉色也很難看,深吸一口氣,他對著那名警察喊道:還愣著乾什麼?還不給取下來?
那名警察的臉色當即變了,三步並作兩步跑到了我的身邊,急忙打開了手銬。
看著我,席敬問道:富貴,怎麼樣?他們沒有打你吧?
薇微搖了搖頭,我問道:你們怎麼現在才來?
唉!
歎了一口氣,席敬回道:我跟龔副縣長一前一後到你的廠子裡麵的,但是沒有找到你們,打你的電話又打不通,聽工人說你被警察帶走了,所以我們就追到這裡來了。
龔副縣長也走了過來:富貴,這件事你不要急,一定會查個水落石出的,絕對不會冤枉一個好人,也不會放過一個壞人。
搖了搖頭,我苦笑道:現在我就是那個壞人,不是嗎?
不!龔副縣長回道:你現在隻是嫌疑人,嫌疑人並不代表是罪犯。
什麼嫌疑人!席敬當即站了起來:龔副縣長,富貴肯定是被冤枉的,他生產的飲料,我也在喝,現在辦公室裡麵還有兩箱呢,如果要是有問題,那我不是第一個有問題?
頓時間,龔副縣長的眉頭皺了起來:可是現在確確實實出了人命,屍體你也見了,這件事你怎麼解釋?
思索了片刻,我回道:屍體可能是真的屍體,但是......卻不一定是我們的飲料出了問題。
此話一出,龔副縣長和席敬同時看向了我。
龔副縣長率先開口問道:富貴,你什麼意思?
猶豫了一下,我回道:有沒有一種可能,這個飲料是後輩下的毒?
後輩下的毒?席敬睜大了眼睛,一臉不可置信的看著我:富貴,你.....你是說這件事是張立他們.....
微微點了點頭,我繼續道:每一批飲料,我們都有專門的質檢,都是經過化驗的,如果要是有問題,那根本不可能出得了廠。
龔副縣長擺了擺手:有沒有問題,不是你我幾個人說了算。
你廠子裡麵的原材料要檢測,那兩具屍體也要進行屍檢,如果原材料的檢測跟屍檢相吻合的話,那.....你就是真的有罪。
不可能,絕對不可能!我當即反駁道:這兩件事兒不可能吻合,如果要是相吻合,那就證明一定有人在搞鬼。
龔副縣長沉默了,看著我,半天沒有說話。
席敬挑了挑眉:不行,我現在就去工商,看看他們的化驗結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