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直到天亮,李塵等人才相繼離開,但是鐵蛋兒跟韓文卻留了下來。
原本我是有罪之身,不能有人陪護,但是李塵、席敬、吳國威他們本身就是原則,這才讓鐵蛋兒跟韓文留了下來。
至於耗子,則是跟著席敬走了,去做什麼,他們兩個也沒有告訴我。
而我,也受罪了,右側手臂粉碎性骨折,需要植入鋼釘。
我知道我會受傷,但是沒想到居然會這麼嚴重,同時也有些恨自己無能,當時應該多捅幾下那個光頭。
不一會的時間,鐵蛋兒回來了,手中提著燒雞、肘子、還有羊排。
富貴,這東西還真不好找,都是我托關係弄來的,你趕緊吃。
不管是在看守所還是在公安局,我壓根就沒有正兒八經的吃過一頓飯,現在雖然是大早上,但我還是忍不住咽了一口口水。
韓文還是很有眼色的,知道我不方便,他立即接過袋子拿出一次性手套。
一邊戴一邊說道:哥,我來喂你吃。
不到半個小時的時間,一隻燒雞,半個肘子,兩斤羊排,全部都進了我的肚子。
一旁的鐵蛋兒嘴巴都張成了o型:富貴,你......你是饕餮轉世嗎?
“嗝”!
打了個飽嗝,我對著他回道:吃了這一頓,下一頓還不知道是什麼時候呢,所以,能多吃點就多吃點。
唉!
重重的歎了一口氣,韓文拍了拍腦袋:哥,你看我們這記性,這幾天太忙了,把你給忽略了,以後每天的一日三餐,我給你送。
笑了笑,我既沒有拒絕,也沒有答應,因為我知道,想往看守所裡麵送飯,不容易,尤其是現在還沒有真相大白的時候。
對了,這幾天監控查的怎麼樣了?有沒有發現可疑的人?
鐵蛋兒與韓文相互對視了一眼,均是搖了搖頭,韓文開口道:沒有找到,現在已經查了三分之一了。
看著兩人的黑眼圈,我心中流過一股暖流,這幾天,耗子他們幾人肯定是熬了一個又一個的通宵。
行,這幾天有空了再查吧,不要緊的,距離過年還有一段時間呢。
鐵蛋兒重重的點了點頭:耗子已經那個叫李塵的聊過了,不惜一切代價,也要在過年之前把你弄出去。
靠在床頭,我望著天花板,呢喃道:過年?過年能出去嗎?
......
眨眼間,已經是一個星期以後了,這一個星期,鐵蛋兒、耗子、李塵、韓文他們四個輪流照顧我,這讓我挺不好意思的。
而李塵也告訴我,我這件事有些麻煩。
首先是出了人命,並且還不是一條。
再加上所有的證據鏈都指向我的飲料確實有問題,這對我是極為不利的。
雖然李塵、吳國威他們神通廣大,但是他們找的人,沒有誰敢開口讓放了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