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六個人也是倒黴,往哪裡逃不好,偏偏逃到了緬甸。
在這裡,趙名鼎就是當之無愧的王,當地著名的軍閥,都敬他三分、怕他三分、讓他三分。
而在他的影響力之下,何欽也成為了一方大佬,如果不是趙名鼎重新出現,那現在的何欽在緬甸也是一方霸主。
落到何欽的手中,這六個人是什麼下場,可想而知,至於能不能活著回國,就得看何欽的心情了。
而我,也到達了看守所。
正如他們所說的那樣,這一次進看守所,變化很大。
我不止有了單間,甚至這個房間裡麵還有一張辦公桌,好像是用來吃飯的。
把東西放好以後,席敬對著我說道:富貴,堅持一下,公安局那裡我也施加點壓力,最多最多到十五,我來接你出去。
看著席敬,我微微點了點頭:行,那我就等你的好消息。
笑了笑,席敬幾人轉身離去,而我,也再一次來到了看守所裡麵。
席敬也很守信,一日三餐都由一個叫李策的青年給我送過來,每頓都是三菜一湯。
而我,每天也無所事事,除了睡覺還是睡覺,睡的我已經有些分不清楚白天黑夜了。
這一天,李策又來了。
陳總,您的午飯!
把飯菜放在桌子上麵以後,李策並沒有直接走,而是看向了我。
陳總,席總托我給你帶句話,他碰到了王帥。
什麼?
聽到這話,我騰的一聲從椅子上站了起來,滿臉震驚的問道:王帥?他現在在哪裡?
李策略微猶豫了一下,回道:在縣城,今天早上席總出去辦事兒的時候看到他的,隻不過......他好像成了流浪漢。
流浪漢?我的眉頭瞬間皺了起來。
李策微微點了點頭:沒錯,頭發都打結了,胡須最起碼有十公分長,身上還穿著一件包漿的軍綠色大衣。
陳總,我知道的就這麼多,那我就先走了,等我回去再了解了解。
說完,李策出了門。
坐在椅子上,我沉默了起來。
當初在北京的時候,王帥走了,這一走,就是一年多的時間,他爸媽都聯係不上他,沒想到如今他卻成了一個流浪漢。
這一天的晚上,李策又來了。
陳總,最新消息,吳輝意自殺了!
“啪嗒”一聲,我手中的筷子掉在了地上,張了張嘴,想說什麼,但是卻沒有說出來。
這個時候,李策又說話了:不過已經搶救回來了。
愣了半天,我罵道:草,你就不能一口氣說完嗎?
撓了撓頭,李策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:哦,對了,還有,席總已經找到了吳輝的家人,並且發現他們家裡有大量的現金,大概有一百五十萬左右。
而吳輝......好像是得了絕症,想要治療,得需要大筆的錢維持,可是他好像選擇放棄了自己。
眉頭微微一挑,我沉思了起來。
看著他,我點了點頭:那就對的上了,吳輝想在死之前給他的家人留下一筆財富,而給他錢的這個人,大概率就是馮勝或者是張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