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出酒店,我回到了車上,坐在了副駕駛。
席敬滿臉微笑的問道:怎麼樣?
嘿嘿一笑,我回道:過程異常順利,劉軍把所有的都說了,我給劉樹說了,讓他好好的陪著劉軍,咱們現在就去公安局,把證據交上去,以免夜長夢多。
抬起手腕,席敬看了一眼時間:現在差不多十一點鐘,他們還在等著我們呢,我們現在過去。
......
半個多小時以後,我們兩個到達了縣公安局。
在一個辦公室裡麵,有五六個身穿便衣的警察,房間內靜悄悄的,沒有一個人說話,都在聽著錄音筆裡麵的談話聲。
大約半個小時以後,錄音筆裡麵的內容播放完畢,其中一名四十多歲的男子說道:憑錄音筆裡麵的內容,基本上就可以斷定,王凱的死跟這個劉軍有脫不開的關係。
但是想抓張立,還是有些困難,這畢竟是劉軍的酒後之言,隻能等劉軍酒醒了以後,重新錄口供。
眉頭微微一挑,我急道:那要是劉軍死不承認呢,怎麼辦?
那名男子冷笑道:死不承認?到了這裡,成人不承認的,就由不得他了,隻要他做過,我們就能讓他說出來。
席敬微微點了點頭:徐隊,事不宜遲,我覺得還是抓緊時間把劉軍抓捕歸案的好。
徐隊立即應道:席總說的對,我這就召集人手,把劉軍抓了。
說完,他對著其他人喊道:走!
不一會的時間,房間裡麵隻剩下了我跟席敬。
我們在這裡等著他們回來嗎?
席敬拉過一把椅子坐了下來:等著吧,對麵就是咱們自己的酒店,我讓人留好房間了,等會我們就在那裡住就行。
看著席敬,我問道:在這件事中,劉軍隻提到了張立,沒有提到馮勝,難道說這件事隻是張立一個人乾的,跟馮勝沒有關係嗎?
席敬一愣,急忙拍了拍腦袋:對啊,整個對話過程中並沒有提到馮勝,也就是說,這件事跟馮勝沒有關係?
不對不對!席敬皺了皺眉:張立是什麼人,我了解,他雖然膽子大,但他還沒有鬨出人命的膽子,我覺得大概率還有馮勝的事兒。
那如果要是沒有呢?我們怎麼辦?
這一次,席敬沉默了。
半晌後,他開口了:那也就是說,如果這件事跟馮勝沒有關係的話,我們接下來還得麵對馮勝?
“啪嗒”,我點了一根煙,滿臉凝重的回道:以馮勝的身份地位,想把這件事做到滴水不漏,並不難,所以,我猜測這件事最後的結果就是大概率跟他無關。
現在,我們就得抓緊時間想辦法怎麼搞定他,一山不容二虎,我們之間早晚都得分出一個勝負來。
看著我,席敬嘴角微微一抽:對上馮勝,我們的勝算不大啊,這些年他在咱們市如日中天,儼然一副土皇帝的做派。
狠狠的抽了一口煙,我回道:那又如何?在這個世界上能做大做強的人,那個屁股是乾淨的?彆讓我抓到把柄,一旦抓到,我讓他永世不能翻身。
看著我,席敬沉默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