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馮勝沒有關係,聽到這個消息,我的心跟著揪了一下。
也就是說,我們接下來要麵對的,就是馮勝。
有了張立的前車之鑒,他隻會更加的小心,更加的謹慎,不出手則矣,一出手,必定會給我們致命一擊。
雖然我的背後有李塵、吳國威、貝奇爾等人,但某些時候他們也需要動用大量的關係才能解決我這裡的事兒,畢竟縣官不如現管。
電話掛斷,我拿著手機發起了呆。
十幾分鐘以後,我回到了村子裡麵。
看著我滿臉愁容的模樣,魚蓮問道:富貴,你怎麼了?
強擠出一絲笑容,我回道:沒什麼事兒,哦,對了,榮哥五一的時候跟玉英結婚,到時候咱們兩個去一趟北京。
什麼?結婚?魚蓮愣了一下,隨即滿臉欣喜的回道:太好了,他們兩個終於要結婚了,咱們得給他們準備一份大禮。
擺了擺手,我回道:禮物就不用準備了,李塵以我和他的名義給榮哥送了一套彆墅,這已經足夠了。
彆墅?魚蓮愣住了,看著我,臉上都是驚訝的神色。
我點了點頭,繼續道:榮哥跟著我這麼多年了,也沒有掙到什麼錢,這一次結婚。就讓李塵給他一點補償吧。
再加上當初恒哥是為了救我沒有的,我心裡一直有愧疚。
看著我,魚蓮拉了一把椅子坐了下來,一臉嚴肅的說道:富貴,其實有件事很早我就想給你說了。
有事兒跟我說?什麼事兒?我一臉迷茫的看著魚蓮,有些不明所以。
唉!
歎了一口氣,她回道:你覺得你這些年掙到錢了嗎?
聽到這話,我猶豫了一下:掙到了吧,手裡的錢總是那一點,不會多,也不會少,隻能說日子過得去,比上不足比下有餘。
魚蓮點了點頭,繼續道:你是掙到了一些錢,雖然說不上多,倒也過得去。
那耗子掙到了嗎?風哥掙到了嗎?榮哥掙到了嗎?還有黑哥,他們掙到了多少?
李塵不用說,他是離開你以後才賺到錢了。
榮哥也是,去北京以後才好了一些。
黑哥呢,也是一樣,跟著濤哥才慢慢的好起來。
你想想,你身邊的這些人真的掙到錢了嗎?
不但沒有賺到錢,有的把命都丟了。
戴恒死了,黑哥死裡逃生,伍哥瘸了,你給他們帶來了什麼?
頓時間,我的眉頭皺了起來,因為魚蓮說的是我內心深處最大的痛,不管是戴恒又或者是黑子,每次提起來,我心中都滿是愧疚。
你說這是什麼意思?
魚蓮一臉平靜的回道:沒什麼意思,我就是想說,你不適合做生意,咱們手裡的錢夠了,你就不要再折騰了。
耗子給我說了,接下來你們還要麵對咱們市的首富馮勝,我有預感,你們即使能贏,也是慘勝,所以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