電話剛一接通,我便迫不及待的問道:朱警官,你在交警隊嗎?我現在已經到了。
聽到我的話,立即有個青年從二樓的窗戶衝著我喊道:這裡,稍等一下。
接著,他從二樓走了下來。
事故已經處理完了,肇事司機我們也控製住了,是一輛渣土車,當時......
對於這些,我現在還不是很在意,隨即打斷了他:朱警官,等會再說這個,我想問問,我那三個兄弟在哪裡,他們人怎麼樣了?
他愣了一下,回道:那個高高瘦瘦的,他昏迷了,另外兩個.....可能是死了吧。
高高瘦瘦的?韓文?韓文還活著?聽到他的話,我明白了。
韓文會開車、耗子會開車,韓文開的應該是耗子的車,而耗子跟鐵蛋兒開的是我的車。
突然間,我似乎是想到了什麼,立即抬起了頭,目光灼熱的看著朱警官問道:你剛才說那兩個人可能死了,是什麼意思?
朱警官應該是剛畢業不久,聽到我的話,他有些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:我也不太清楚,我師傅說這兩個人大概率是沒救了,反正救護車跟我們幾乎是一同到現場的,他們都被拉走了,要不.....你去縣醫院問問?
一瞬間,我愣在了那裡,但緊接著,我反應了過來,這一刻,我感覺渾身上下都充滿了力氣。
操!罵了一句,我瘋了一般朝著車子跑去,拉開車門的同時,我便對著開車的那個保安喊道:快,快去縣醫院。
坐在車上的鐵蛋兒父母懵了,相互對視了一眼,也沒敢多問。
車子一路疾行,很快便到達了縣醫院。
還沒有停穩,我便拉開車門跑了下去。
來到醫院大廳,我大喊道:醫生,醫生,剛才送過來那三個車禍的人,他們現在在哪裡?
聽到我的話,立即從導診台走出來了一個身穿白大褂的女護士:你是他們的什麼人?
我是他們的朋友,他們現在在哪裡?人怎麼樣了?
伸出手,他指了指後麵的那棟樓:這是門診,他們在搶救室,大概是一個多小時以前送過來的,你可以去看看,從......
他還沒說完,我便瘋了一樣的朝著後麵那棟樓跑了過去。
這個時候,也不知道我哪裡來的力氣,腳下就像是長了兩個風火輪一樣,不知疲倦。
來到這棟樓以後,我終於問到了鐵蛋兒他們在哪裡。
來到搶救室門口,我看到搶救室裡麵亮著燈,我知道,他們三個應該都是在裡麵。
兩三分鐘以後,鐵蛋兒的父母也跟了過來,當看到搶救室這三個字的時候,鐵蛋兒母親再也壓抑不住內心的哀傷,當即痛哭了起來。
鐵蛋兒的父親也控製不住自己了,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哭了起來。
而我心中,好像沒有那麼悲傷了,剛才護士也說了,三個人都在搶救,那也就是說,這個時候他們三個並沒有死。
隻要沒死,那就還有機會,這個心理落差讓我的心中興奮了起來。
大約半個小時以後,有一個護士從裡麵急急忙忙的走了出來,扯著嗓子喊道:家屬,家屬來了沒有?
聽到這話,我立即衝了上去:是不是那三個車禍病人的家屬?
護士抬起頭看了我一眼,問道:你是家屬?
我當即點了點頭:我是他們的朋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