對於我來說,這個錢我出跟登鼎集團出,沒有什麼區彆,因為這都是李塵在背後操作。
在第二天下午四點鐘來鐘的時候,韓文被送上了開往北京的救護車。
跟他一起去的還有我二舅,而李塵那邊,我也打好了招呼,所有的一切他來管。
下午五點半,耗子跟鐵蛋兒也被送上了救護車,與韓文不同的是,他是去往廣州。
救護車上除了他們兩個,還有五六個醫生,所以,救護車上是坐不下了。
原本何欽是要回北京的,在得知我也要去廣州以後,他也回廣州。
.....
晚上十一點多,我們兩個到達了廣州白雲機場。
鐵蛋兒的父母年紀大了,隻能讓他們明天再走。
下了飛機,我跟何欽兩個人一邊走一邊聊。
陳總,你有多長時間沒來廣州了?
搖了搖頭,我回道:應該是很久了,我也忘記了。
何欽笑道:本來鼎哥要給你接風的,但是他回不來,善哥在酒店裡麵等著我們呢。
他口中的善哥正是何才善,何才善這個人是幸運的,同時也是不幸的。
之所以這麼說,是因為他遇到了趙名鼎這種欣賞他的人,所以他不缺錢,同時手中還握有大權。
而說他不幸,是他這輩子再也沒有了站起來的機會。
出了機場,我跟何欽上了一輛邁巴赫。
坐在車上,何欽對我說道:陳總,這兩年你的日子也不好過,前段時間我跟塵哥還聊起來你了,你不如跟著我們乾。
鼎哥絕對不會虧待你的,而且我們也是自己兄弟,在一起也很開心。
如果是以前,我可能會遲疑,猶豫。
但是現在,我很果斷的拒絕了他。
因為我發現跟我走太近的人,好像都沒有什麼好下場。
伍讚讚、黑子、戴恒,就是前車之鑒。
尤其是現在耗子、鐵蛋兒、韓文他們幾個出了事兒以後,我更加相信,跟我走太近的人,是沒有什麼好下場的。
搖了搖頭,我回道:我就不去了,守著我的一畝三分地也挺舒服的,並且我也不想跑那麼遠。
無奈的搖了搖頭,何欽歎了一口氣,沒有再說話。
半個多小時以後,邁巴赫開到了一個極為豪華的酒店門口。
何欽對我說,這家酒店是登鼎集團名下的,是六星級,他平時很多時候都在這裡住。
來到酒店二樓的包間當中,我再一次見到了何才善。
他似乎越活越年輕,現在的他,頭發梳的一絲不苟,身上穿著白襯衫,看起來極為正式。
而在他的輪椅後麵,是一個青年,似乎是專門幫他推輪椅的。
哈哈,富貴兄弟,好久不見,歡迎你來廣州。
我急忙迎了上去,握住了他的手:善哥,好久不見,你又變年輕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