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個時候,我也不敢摘下他的氧氣麵罩,看了一眼鐵蛋兒父親,我急忙喊道:你.....你看著他,我去喊醫生。
說完,我像是瘋了一樣朝著外麵跑去。
幾分鐘以後,我帶著醫生來到病房。
那名醫生看著鐵蛋兒的模樣,摘下了他的氧氣麵罩:你現在還很虛弱,沒事多睡覺,等你睡的不想睡了,才可以說話。
說完,又把氧氣麵罩給他戴上了。
而鐵蛋兒,也很聽話,聽到醫生的話,他腦袋一歪,又睡了過去。
看到這一幕,鐵蛋兒父親急了:醫生,他.....他怎麼又睡了?
醫生笑道:沒事兒,他現在睡覺就是在養傷,現在的他已經沒有生命危險了,你們大可以放心,現在是中午十一點,下午六點左右他可能還會醒,到時候你們可以把氧氣麵罩摘掉,跟他聊一會,最好控製在五分鐘以內。
反正這兩天讓他多休息,哦,對了,隔壁的這個小夥子,有些瘦弱,可能要到明天或者後天蘇醒。
我眉頭一挑,問道:這個跟身體的胖瘦還有關係嗎?
醫生重重的點了點頭:當然,胖一點的人,身上的脂肪可不是白長的,關鍵時刻能救命。
接著,他伸出手指了指鐵蛋兒:你看看他,最起碼也得有一百六十斤吧?
我急忙點了點頭:一百七十多,不到一百八。
醫生繼續道:那就對了,現在他的身體消耗的就是他的脂肪,並且相對於那些瘦的人來說,他的傷口愈合的也快,恢複的也會更好。
這幾天你們不要給他喂東西,什麼都不要喂,先養養。
行,那麻煩你了醫生。
送走醫生以後,鐵蛋兒父親的臉上露出了一絲笑容:太好了,鐵蛋兒終於醒過來了。
而我,卻把目光投向了一旁的耗子。
鐵蛋兒醒了,那也就證明他沒有生命危險了,但是耗子呢?他什麼時候能醒?後期恢複的又能怎麼樣?這一切,都是未知數。
一天的時間很快過去了,正如那個醫生所說,當天下午七點左右,鐵蛋兒再一次醒了過來。
按照醫生的指示,我摘下了他的氧氣麵罩。
兄弟,你醒了?有什麼想說的嗎?
看著我,鐵蛋兒的嘴巴張了張,喉嚨裡麵發出了一陣晦澀難聽的聲音,但是卻聽不清楚他在說什麼。
鐵蛋兒的父親又急了:富貴,鐵蛋兒他.....他不會是啞巴了吧?
微微搖了搖頭,我回道:不是,隻是時間久了沒有說話,他的喉嚨有些乾澀而已,讓他習慣習慣就好了。
接著,我對著鐵蛋兒說道:沒事兒的,醫生說你沒有生命危險,現在你在廣州的醫院裡麵,你爸媽都在,有我們陪著你呢,不會有事兒的。
微微轉了一下頭,他看到了他的爸媽,一瞬間,他的眼淚流了下來。
伸出手,我擦掉了他的眼淚,低聲說道:兄弟,好好養傷,沒事兒的,有我呢。
聽到我的話,他的眼睛再一次閉上了,微微點了點頭,儘管幅度很小,但我還是看到了。
站起身,我對著鐵蛋兒的父母說道:叔,嬸兒,鐵蛋兒已經醒過來了,那就沒有什麼事兒了,今天晚上你們兩個去住酒店,我在這守著,你們兩個也好好的休息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