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,韓文的手術開始了,站在手術室門口,我像是一具行屍走肉。
韓文好,那便一切安好,如果他要是出了什麼問題,那我下半輩子隻能活在愧疚當中。
我二舅望著手術室門口,眼睛都不眨一下,似乎是入了神兒。
一旁的李塵拍了拍我的肩膀:哥,沒有什麼大不了的,如果手術失敗,咱們兩個還養不了他一個人嗎?
再說了,手術不一定會失敗,所以,你不用太擔心。
強擠出一絲笑容,我從口袋中掏出了煙,指了指一旁的樓梯間:走吧,咱們去抽兩口,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,我的煙癮也變大了。
笑了笑,李塵率先朝著樓梯間走去。
各自點了一根煙以後,李塵問道:何欽幫你處理馮勝的事兒了?
手指微微一抖,我一臉詫異的問道:你怎麼知道的?
狠狠的抽了一口煙,李塵回道:我跟何欽多少年的交情了?他有什麼心思,我能不知道?
再說了,跟著他的那幾個兄弟都在北京,這幾天突然間消失不見了,那肯定是有什麼事兒發生。
我想了一下,這幾天你跟何欽在一起,肯定是他讓人幫你平事兒去了。
對於李塵,我沒有什麼好隱瞞的,微微點了點頭:對,跟你說的沒有什麼出入,就是他幫我平事兒去了。
看著我,李塵笑了:他的那幾個兄弟,可不是什麼省油的燈,我怕他們會弄出人命來,到時候對你也不好。
這.....我猶豫了一下,反問道:應該不會吧?這可是國內。
李塵搖了搖頭,正色道:對於這些人來說,沒有什麼區彆,他們在東南亞這麼多年,性格早就固定了,雖然有些頭腦,但是不多,不管任何時候,都喜歡以武力解決事兒。
當然了,如果他們能把握好分寸,那還是大有可為的,我相信對付一個小小的馮勝,應該不在話下。
那.....你說,何欽去做這件事,是對還是錯?我忍不住對著李塵問道。
略微猶豫了一下,他回道:就目前的現狀來說,他去處理最為合適不過,但是.....我得敲打敲打他,如果這件事要是鬨出人命,可不太好收場。
將手中的煙頭狠狠地按在地上,我開口道:關於馮勝這件事,我也不知道怎麼做了,這可能就是彆人說的病急亂投醫,當時何欽一說,我就答應了,並沒有考慮過什麼後果。
等你有時間了跟何欽聊聊,不管乾什麼,都得有分寸。
笑了笑,李塵點了點頭:放心吧,咱們兩個是什麼關係?比親兄弟還親,任何時候我都會為你著想的。
看著李塵,我笑了。
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,隻要看到李塵,我就心安了許多,因為我知道,正如他所說,不管什麼時候,他都會為我著想,同時,他也是我最堅強的後盾。
......
從上午九點多一直持續到下午五點多,耗子的手術終於做完了,而手術室的燈也滅了。
幾分鐘以後,何院長率先從裡麵走了出來。
我、李塵、還有我二舅,我們三個幾乎在同一時間衝了上去。
我還沒有開口,李塵便問道:何院長,我這個兄弟怎麼樣了?
唉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