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子,一天天的過,我也閒了下來,每天都在家裡和東山之間來回穿梭。
王健幾人已經不做保安了,他帶著劉平劉聖兩人,每天穿著白襯衫,早出晚歸,至於在忙些什麼,我也沒有過問。
這段時間唯一的一個好消息,那就是鐵蛋兒可以下床走路了。
他恢複的很不錯,但是耗子,卻依舊不能下床走路,這讓我的心中也擔憂了起來。
如果耗子要是落下什麼殘疾,我怎麼跟朵亞交代,怎麼跟他父母交代?
我的心中充滿了愧疚,如果當初我要是聽魚蓮的,不跟馮勝作對,那不管是耗子還是韓文,都會好好的呢?
這個念頭在我的腦海之中揮之不去,讓我心中更加的自責了起來。
從上午,坐到下午,又從下午坐到了傍晚,直到天黑,我才從沙發上站了起來。
走在回村的路上,我心中無限感慨,或許是我這一輩子過的太順利了,不知道人心險惡,我一直認為做生意,隻要我拿出品質過硬的產品,彆人給我錢,這就是生意。
但有些出乎意料的是,生意不是這麼做的。
生意裡麵包含了人心、套路、心理、險惡等等一係列的東西。
可我明白的有些晚了,想要重新開始,但蒼天不給我這個機會。
走到村口的大樹下,我點了一根煙,坐在一塊大石頭上,發起了呆。
不是我不想走,隻是我不想麵對家中那股沉悶的氣氛。
因為韓文的事兒,我媽整天陰沉著一張臉,話也不多。
我媽心情不好,我爸自然也不好過。
他們兩個不好過,魚蓮的心情也不好,所以他僅僅隻是忍受了兩天,便帶著陳一回了娘家。
雖說她的娘家跟我家距離很近很近,但是我也不能天天往她家跑吧?
所以,我隻能獨自一人麵對這種沉悶的氣氛。這也是我不想回家的原因。
一根煙抽完,我正準備拍拍屁股走人,身後傳來了一道喊聲。
富貴?
聽到這個聲音,我愣了一下,隨即轉過了頭。
在黑暗當中,海爺拄著拐杖,正一臉疑惑的看著我。
看到我轉過頭,他往前走了兩步:孩子,這麼冷的天,怎麼在這坐著?
唉!
歎了一口氣,我苦笑道:不知道去哪,家裡也不想回,所以在這坐一會,醞釀一下情緒。
伸出手,海爺拍了拍我的肩膀:你小子,事兒還不少,怎麼樣,去我那坐坐?正好,我今晚弄幾個下酒菜,準備喝兩口的,剛買酒回來,就看到你了。
說著,他提了提手中的拐杖,在拐杖上,確實有兩瓶酒,並不是什麼好酒,是兩瓶濃度堪比酒精的悶倒驢。
略微猶豫了一下,我回道:海爺,你先回去,我去廠子裡麵搬箱酒,咱們爺倆好好的聊聊。
聽到好酒,海爺的臉上露出了一抹意味深長的微笑:你小子,我就等你這種話呢,有好麵饃,誰還吃窩窩頭啊,快去。
哎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