來到市裡,陳市長自掏腰包給我開了個酒店,並表示明天一早就送我去省會。
第二天一早天還沒亮,他便提著早餐來到了酒店。
富貴兄弟,真是不好意思,打擾你了,不過時間比較倉促,我們得出發了。
一邊吃著早餐,我一邊回道:沒事兒,我都習慣了,我們去省裡大概兩個多小時,完全來得及。
十幾分鐘以後,我們兩個出發了,直奔省會。
車子是陳市長的個人車,一輛開了將近十萬公裡的朗逸,他一邊開車,一邊說道:富貴兄弟,這一次你去北京,可全都靠你了,我在省裡麵等你的消息。
去了北京先不要急,在哪裡玩兩天,一去就跟李總提這件事兒,不太好。
聽到他的話,我點了點頭:陳市長,你放心吧,我知道該怎麼做。
車子一路疾行,人歇車不歇,終於,上午九點左右,我們兩個到達了省會機場。
把我送進去以後,陳市長拍了拍我的肩膀:富貴兄弟,這件事就交給你了,不管能不能行,老哥我都在這裡給你設宴接風。
重重的點了點頭,我應道:陳市長,這件事我隻能試試,能不能行,還不一定呢。
笑了笑,陳市長沒有說話。
坐上飛機以後,趁著飛機還沒起飛,我給李塵發了個短信:我大概中午十二點到首都機場,安排人接我一下。
大概不到半分鐘的時間,李塵的短信回了過來:哥,我來接你!
將手機收起,我靠在椅子上閉起了眼睛。
經過兩個小時的飛行,飛機在首都機場降落,不知道什麼時候,天空中居然下了蒙蒙細雨。
下了飛機,我來到了出站口,一出門,我便看到了李塵,因為整個人群裡麵就他穿的西裝革履的,再加上他那一頭板寸,看起來就不像是什麼好人。
看到我,他立即把胳膊搭在了我的肩膀上:哥,你怎麼說來就來了,甚至連行李都沒有帶,是有什麼事兒嗎?
唉!
歎了一口氣,我無奈的回道:這件事你讓我怎麼說呢?這樣吧,咱們先去找個地方吃飯,一邊吃一邊聊。
聳了聳肩,李塵接道:早就安排好了,何欽在酒店裡麵正等著咱們過去呢,走吧。
出了機場沒開十幾分鐘,我們在一個比較偏僻的酒店門口停了下來。
這個酒店雖然有些偏僻,但是停車場的豪車可不少,一看就不是一般的地方。
哥,這個地方可是六星級酒店,有咱們登鼎集團的股份,這幾天我跟何欽習慣上了這裡的飯菜,所以沒事兒就過來吃,你也嘗嘗。
六星級?我有些哭笑不得的說道:咱們的日子什麼時候過的這麼奢靡了?
害,什麼叫奢靡啊,都是自家產業,況且我跟何欽不白吃,都記賬的。
一邊說,我們兩個一邊朝著裡麵走去。
我不知道電梯來到了多少層,下了電梯以後,在一個禮儀小姐的帶領下,我們來到了一個餐廳裡麵。
推開門,我驚呆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