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塵的想法讓我有些為難,趙陽未來是我弟陳富豪的老丈人,跟我家也算是親戚了。
而吳家,我跟吳倩倩之間說不清道不明的,再加上我跟她之間還有個孩子,這件事對於我來說,不管幫誰,我心裡都過意不去。
所以,我並沒有答應李塵。
第二天上午,李塵走了,而我也陷入了沉思,到底該不該去北京。
想了良久,我覺得還是算了,北京我暫時不去,等到他們兩家鬨到水火不容的時候,我再去。
......
而我也在第二天驅車前往了桃花壪,因為在這裡,我還有一個廠子,今年過完年以後,我還沒去過。
當天下午三點,我來到了桃花壪,大半年沒來,這裡的一切都變得很是親切。
行駛在山間小道上,我把車子開的很慢,欣賞著兩側的美景,這讓我的心情大好。
不知不覺,來到了廠子門口。
火炮大爺,火炮大爺?開門啊!
喊了兩聲,火炮大爺沒出來,蔡成卻從辦公室裡麵跑出來了。
富貴?他滿臉欣喜的從裡麵跑出來:你咋來了啊?
打開車門,我笑著走下了車:這不是大半年沒見你們了,過來看看你們,怎麼?火炮大爺不在?
唉!
歎了一口氣,蔡成回道:火炮大爺病了,在醫院裡麵呢,已經去一個星期了。
病了?什麼病?看著蔡成,我一臉擔憂的問道。
伸出手指了指裡麵,蔡成答道:先把車開進去再說吧,估計火炮大爺挺不過去這一次了。
啊?瞬間,我愣住了。
蔡成也打開了門,我急忙把車子開進去。
來到辦公室,他給我倒了一杯茶:情況很不好,上個月廠子裡麵組織體檢,火炮大爺檢查出來是食道癌。
什麼玩意?聽到這話,我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:不是,我上一次來的時候還是好好的,怎麼就癌症了呢?
哎!歎了一口氣,蔡成無奈道:我們也都不信,當天就拉著他去了大醫院又檢查了一遍,結果依舊是這樣。
瞬間,我有些失神。
我跟火炮大爺之間是有感情的,廠子成立之初他就在這裡守護著這個廠子。
按照他的經濟條件,是不缺這幾千塊錢的,但是他閒不住,所以來了我們這個廠子。
雖然他隻是一個看門的,可在我們的心中,他就是一個長輩,在他身上,我們也學習了不少東西。
“啪嗒”,我點了一根煙:現在去看望他,也不合適,等到明天吧,明天上午我去看看他。
蔡成點了點頭:該去看看,這老爺子在這個廠子,也算是立下了功勞,去看看也是應該的。
深吸一口氣,我問道:劉哥呢?他不在嗎?
今天下午不在,他去縣城了,有一個經銷商帶著他朋友過來了,劉哥去帶著他們看看市場,上午的時候已經來過廠子裡麵了。
點了點頭,我站了起來:蔡哥,在這乾的還習慣嗎?
蔡成撓了撓頭,憨笑道:有什麼習慣不習慣的?你忘記了?我當初就在這乾過,隻不過後來犯錯了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