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村裡,我找到了村長,村長告訴我,今年過完年沒多久,張良生一家就已經走了,據說是全家都去了新疆,至於什麼時候再回來,那就沒有人知道了。
張良生的不告而彆,讓我心中很不是滋味。
他們一家可以說是我和魚蓮的救命恩人,如果要是沒有他,魚蓮可能現在還在輪椅上。
因此,我跟他們一家也有了很深的感情。
從村子回廠子的路上,我腦海當中不時的閃過張良生的影子,這個話不多,但是卻異常憨厚的老實男子,給了我很大的幫助,但是現在,他卻走了,不告而彆。
......
在桃花壪待了一個星期以後,我走了,臨走的時候我又去看望了火炮大爺,他的精神狀態跟上次相比,更差了一些。
下午四點多鐘,我回到了縣城。
剛一到公司,我便碰到了陳浩浩。
看到他,我頓時樂了。
因為此時的他臉是腫的,甚至就連腿都有點瘸,最為主要的是,他身上的衣服臟兮兮的,好像是好多天沒洗了一樣。
哎,浩浩,你這是怎麼了?當乞丐去了?
朝著我露出了一絲笑容,他回道:富貴哥,好.....好久不見,我去宿舍拿水杯。
說完,他越過我,朝著宿舍走了過去。
看著他一瘸一拐的背影,我心中暗笑不已,從他剛才說話的態度來看,鐵蛋兒是真的把他打服了,不然他不會對我那麼客氣。
剛回到辦公室,鐵蛋兒也回來了,他扔下車鑰匙,揉了揉腦袋:富貴,你咋回來了?沒在桃花壪多待幾天?
端起茶杯喝了一口,我回道:待一個星期了,也差不多了。
哦,對了,你小子下手挺狠啊,你看看你把陳浩浩打的,要是花嬸兒看到他這個樣子,還不得找你拚命啊?
什麼玩意?我打的?指著自己,鐵蛋兒的眼睛瞪的跟牛蛋一樣。
我滿臉疑惑道:不是你是誰?難不成還是他自己打的啊?
哎!
歎了一口氣,鐵蛋兒回道:這一次你還真的猜錯了,浩浩身上的傷,不是我打的,是他爸媽聯手打的。
花嬸兒?我一臉不可置信的看著鐵蛋兒,滿臉都是疑惑的神色。
鐵蛋兒重重的點了點頭:這都是好幾天以前的事兒了,當時花嬸兒把他帶過來的時候,我都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。
花嬸兒說了,最臟最累的活,都交給他乾,並且不允許他出公司門,要是敢出,立即給她打電話,她過來收拾浩浩。
聽到鐵蛋兒的話,我沉默了。
半晌後我拍了拍額頭:可憐天下父母心啊,花嬸兒為了她這個兒子,也算是操碎了心。
那可不!鐵蛋兒接道:誰攤上這種兒子不發愁啊?二十多歲了,一事無成,隻想著賺大錢,那能行嗎?要是再過幾年,那不就廢了嗎?
我點了點頭,回道:你說的沒錯,如果未來要是一直這麼下去,很有可能走上犯罪的道路上,不過花嬸兒既然把他交給你了,那你可要好好的看著他,彆讓他出什麼事兒了。
鐵蛋兒笑道:放心吧,我都安排好了的,對了,你晚上回去不回去?